回忆总是和现实有出入(方视角主回忆)
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浓郁的omega信息素应该对她也有所影响,可林桠围着他小狗一样转圈试图用冰袋给他降温。冷热交替间,最先感受到的是她贴在自己脸颊的手指。
这让他生出渴望,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
方星满清晰地知道都是激素在作祟,可他控制不住被情潮支配的身体,回过神来时已经贴在了林桠身上。
林桠背过身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弯下腰去勾他的腿窝。
方星满陡然清醒,他诧异问林桠:“你做什么?”
她回过头,鼻尖冒出汗水,脸颊红扑扑,乌润的眼快速眨了一下,说话带了点儿鼻音:“去诊所。”
方星满哽住,这种地方能有什么靠谱的诊所,他这种状态别说去诊所,恐怕刚出这间阁楼就会吸引来附近的alpha。
已经有人在隔壁捶墙了。
“谁他a的omega香水撒了?想o想疯了吗?!”
还好,地下街区的蠢货们潜意识认为这里不会出现omega。
“不去诊所。”他放在林桠肩上的手臂本想收回,可发丝挠得他心痒,明明潮湿的房间里她身上却有干燥的香气。
想要收回的手臂生出了自己的意志般缠上面前的beta。她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也不受他影响,瞳仁干干净净只有纯粹的烦恼与疑惑。
他像是全身过了一遍热水,从手指烫到小腹深处。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
林桠没说话,抬了下眼皮,收回自己的手。
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认知让方星满莫名感到一丝不悦,可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
面前的人推开他:“那你自己脱。”
轻飘飘的话语让他颤抖起来,羞耻与震惊化作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意志全然被欲望驱使,在林桠淡漠的注视中他缓慢解开衬衫。
深色的裤子早已洇出水迹,窗外降下小雨,昏暗的灯光下,他陷在不算柔软的床上,并着大腿,性器一颤一颤地高高翘着。
在此之前方星满偶尔会设想自己的未来伴侣,或许会通过家族介绍门当户对,亦或通过中心匹配选择一个匹配度较高的,从而度过结婚生女的一生。
beta从来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他这样耀眼出众的人,一定要是同样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阴茎摩擦传来的快感将方星满拉回现实,他看到林桠困乏的脸,所有设想被推翻。快感浪潮般涌来,她指根的薄茧刮过敏感的龟头,铃口吐出一小股清液,方星满红着眼眶挺腰将肉棒往她手心送。
一张口就是淫乱不堪的呻吟。
“哈啊……你……”他欲言又止,湿润的眼紧紧盯着林桠。
怎么可以只用手。
“嗯?”林桠凑过去听他说话。
方星满听到自己声音甜腻,是他最看不上眼,最上不得台面的那些omega会发出的声音。
“你亲亲我。”
她迟疑了,连着手中动作都停下了,方星满明显看到她稍微后仰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我们也没有很熟,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在说什么?她以为他想这样的吗?他只是被情热期控制了而已!
林桠抿起唇,像是怕他突然袭击,她的唇色偏浅,抿紧后微微泛白又迅速充满血色。方星满不说话了,就盯着林桠无声流泪。
上面在哭,下面却在兴奋地流水。
她思考几秒叹了口气,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没有立刻起身,和他贴得很近,近到方星满看见她漆黑瞳仁里自己鼓起的面孔。
“可以了吗?”她问。
方星满听到耳边一下一下的巨响,窗外似乎打雷了。
“不够。”
于是她又亲了他的唇瓣一下,是迁就小宠物的口吻:“这次可以了吧?”
蜻蜓点水的吻只会火上浇油,方星满摇头,眼泪一颗颗掉进金发里。
“不够就是不够唔……”
未说完的话被她打断,柔软干涸的嘴唇再次贴上来,舌头探入他口中,方星满只愣了一瞬,便生涩笨拙地纠缠上去。
发情期带来的不安与渴求终于被填满,一丝丝喜悦自心底的缝隙生出,方星满弯起眼,才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原来不是雷声。
——及时清醒就好了。
“席先生到了。”
病床前的呼叫器传来保镖的声音,方星满坐起身,头脑发沉,他撑着额头低低应了声。
“过一会再让他进来。”
喉咙好了一半,只是在发声的时候仍会夹杂着些痛意。
他走到窗边吹风,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自高楼往下看,带有喷泉的花园像是另外一个童话世界,浅绿色裙子的女生推着轮椅上的人走走停停。
她薅了把花往黑色的轮椅上插,裙摆被风吹动,拂过蓝色的花海,变成水面上一片摇摇晃晃的浮萍。
镇定剂带来的副作用还是没有完全消失,方星满别开眼。
他现在看谁都像林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