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顶级拉扯，前妻的嫉妒值彻底拉满了
“好。”
苏墨挂了电话。
唐若雪这条线暂时收一收。不是不信任她，是不能让顾清颜这么早就确认她们之间的裂痕。
一旦确认，顾清颜会做两件事：第一，换掉唐若雪的私人律师身份；第二，在朋友圈子里孤立她。
唐若雪现在的价值，恰恰在于她还留在顾清颜身边。
回到盛华大厦，苏墨打开电脑，查了一下安信商务咨询的报告周期。一般是五到七个工作日出初稿，加急三天。
顾清颜用的是加急。
三天后，安信的报告会摆在她桌上。
报告里她会看到什么？
墨石资本注册资本一千万，实缴到位。苏墨个人名下有盛华大厦九十二层公寓，全款一千一百万购入。银行账户流水里，三千二百万离婚补偿金到账后，短短一个月内通过股票投资净赚一千七百万，又通过两笔一级市场投资支出一千三百四十万。
当前可动用资金两千万出头。
总资产加上股权和房产，保守估计在六千万以上。
一个月前还是顾家端茶倒水的女婿。
一个月后，身家六千万，手里攥着顾氏两家核心供应商的关系和股权。
苏墨拿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又划掉了。
安信的报告还会有另一部分：社交关系。
沈沐冰，沈氏财阀掌门人，苏墨以特邀智囊顾问身份出入沈氏董事会。
唐若雪，锦和律所高级合伙人，与苏墨频繁通讯。
夏晚秋，国际航线头等舱乘务长，与苏墨有私人用餐记录。
三个女人。
一个是顾清颜的死对头，一个是她的十年闺蜜，一个是她亲手调查出来的陌生美女。
当这三条线同时出现在同一份调查报告里的时候，顾清颜的心理防线会承受多大的冲击，苏墨算不出精确数字，但他肯定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会跳一波大的。
晚上八点，苏墨吃了碗泡面，坐在落地窗前发了会儿呆。
对面顾氏集团三十八层的灯还亮着。
他没多看，拉上窗帘。
三天后。
周五下午，苏墨刚从沈氏总部签完合同回来。
合作协议正式落地，苏墨以特邀战略智囊身份参与沈氏医疗板块的拆分上市筹备，顾问费年薪一百二十万加项目分成。沈沐冰在签字的时候瞟了他一眼，说了句“终于把你绑上了”。
手机震了。
唐若雪的加密邮件。
标题只有四个字：“报告出了。”
正文很短：“安信的报告今天下午四点送到了顾清颜办公桌上。我通过渠道拿到了一份副本，附件里。你自己看。”
苏墨打开附件。
pdf，三十七页。
他直接翻到最后的“社交关系及人际网络分析”部分。
安信的调查员很专业，把他近一个月的公开行程和社交活动全部列了出来。
和沈沐冰的会面记录写得很详细，精确到了日期、地点和时长。
和唐若雪的部分被模糊处理了，只写了“调查对象与锦和律所有过业务咨询往来”，没有列通讯频次和具体内容。唐若雪的面子起了作用。
和夏晚秋的部分只有一行：“调查对象曾与某航空公司乘务人员有私人用餐记录，具体关系待查。”
苏墨合上pdf。
不算太糟。唐若雪那条线被压住了，夏晚秋那条线信息不全，顾清颜真正会被刺痛的，是沈沐冰那部分。
她的死对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每周至少和她前夫碰一次面。
这种感觉，大概不太好受。
晚上九点十七分。
苏墨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他没想到会在今天看到的名字。
顾清颜。
不是秘书转达，是她本人的号码。
苏墨盯着来电显示看了三秒，接了。
“苏墨。”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语速很慢。
“顾总。”
“你跟沈沐冰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苏墨靠在椅背上，单手拿着手机。
“这个问题，安信的报告里应该写了。”
电话那头沉了一拍。
“你知道我在查你。”
“你用的安信，安信的王楠三天前给我打过电话，开场白说了你的名字。顾总，下次找人查前夫，记得让调查公司签保密协议。”
顾清颜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四五秒。
苏墨没有填充这段空白的打算。
“……唐若雪最近在帮你做事？”
这句话来得比苏墨预想的快。
“唐律师是锦和的高级合伙人，我注册公司的时候走了一些法律咨询流程，正常商业往来。”
“你找别的律所也可以。”
“锦和专业，口碑好，收费合理。顾总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让唐律师自己选客户。”
又是一段沉默。
苏墨能听到电话那头很轻的呼吸声。
“你买在我对面那套房子，是故意的？”
“盛华的江景房性价比全江城最高，我是冲户型去的。”
“你在骗我。”
“信不信随你。”
苏墨听到一声很轻的响动。
杯子磕桌面的声音。
“苏墨，你变了。”
“我没变。是你以前没看过。”
电话断了。
不是苏墨挂的，是顾清颜先挂的。
系统面板在断线的瞬间刷了一整屏。
【检测到目标“顾清颜”情绪剧烈波动！】
【疑心值+88！嫉妒值+76！焦躁值+52！挫败感+34！】
【首次触发“亲密关系信任瓦解”！对闺蜜唐若雪的信任度下降至72%！】
【总计情绪值+250！当前情绪值：3340/10000！】
苏墨把面板收起来，手机扔在桌上。
三千三百四。
比他预估的多了八十几点。
顾清颜对唐若雪的信任度下降这一条，是这波里最值钱的。
十年闺蜜之间哪怕只裂了一条缝，后面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顾清颜会开始下意识地在唐若雪面前藏话，唐若雪也会因此获得更大的行动自由。
手机又亮了。
唐若雪的加密邮件，标题是时间戳，正文就一句话。
“她刚才打电话给我了，问我最近忙不忙。”
苏墨回了一句：“你怎么说的？”
三分钟后，唐若雪回复。
“我说挺忙的，有个新客户。”
“她追问了？”
“问什么客户。我说医疗行业的。”
苏墨盯着屏幕。
医疗行业。这个回答很聪明。不完全是谎话，苏墨的墨石资本确实在布局医疗赛道，但这个回答回避了关键信息。
以顾清颜的敏感度，她听得出来唐若雪在绕弯子。
系统面板又跳了一下。
【检测到目标“顾清颜”新增情绪触发！】
【谎言感知+42！猜疑值+61！孤立感+47！】
【情绪值+150！当前情绪值：3490/10000！】
苏墨把手机扣在桌上。
3490。
距离下一个整数关口还有五百一十点。
他走到落地窗前，没拉窗帘。
对面三十八层的灯还亮着。
苏墨站了两秒，伸手把窗帘拉上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楚幼溪。
“苏老板，想好了没？那个忙，你欠不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