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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冰潭(h)宁如戚子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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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冰潭

    灵木崖底,冰潭。

    三人沿着樵道往崖底走了半个时辰,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一道嵌入石壁的天然裂缝,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尽头是一处下沉的岩洞,洞口不大,寒气从洞里往外灌,把洞口周边的苔藓都冻成了灰白色。

    进了洞,寒气更重。白玥的丹田深处隐隐动了一下,极寒唤醒了他体内蛰伏的寒毒,像两块磁石隔着皮肉互相感应。

    冰潭就在岩洞尽头,潭不大,不过一丈见方,水色极清,能一眼望到底。潭底的泉眼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微光,那是寒泉的源头。

    水面没有结冰,但白玥把指尖探进去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指骨往上窜,整只手在几息之内就冷了。这是从地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水,比冰更冷,冷到不会结冰,冷到有一种沉静的、古老的、不去伤害任何东西的温和。

    宁如把外衫脱掉迭好放在潭边一块干燥的岩石上,又把白玥的外衫接过来迭在同一块石头上。戚子涧站在潭边,看着那道幽蓝的泉眼,解开了旧袍的系带。

    白玥脱掉里衣,在潭边站直。他赤裸的身体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锁骨上的针眼、胸口两粒淡粉色的乳钉疤、小腹上那枚脐钉留下的小坑,取环后所有的痕迹都在,但已经不再是被人强加的印记,而像是一块被反复修补过的玉,每一道伤痕都是独有的纹理。

    宁如走到他身前,用手掌覆住他的丹田,那里现在还是温热的。刚才白玥指尖碰到潭水时,寒毒在深处翻了一下。他把掌心按实了,风灵力从掌根渡进去,先预热了一圈。

    戚子涧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宁如的手覆在白玥小腹上。那只手的骨节分明,五指微屈,刚好盖住丹田的位置。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一千次。宁如知道白玥每一根肋骨的位置,知道肚脐左边一指宽的地方有一道旧伤疤,知道后腰最凉的那一处骨头需要多捂片刻才会暖。这些宁如都知道,而他戚子涧不知道。

    他和白玥的回忆里从来没有宁如这样的细节。没有掌心覆住丹田的温度,没有拇指按在脚踝骨节上的习惯,没有一个人睡觉时永远把夜明珠放在床头,只为了另一个人半夜醒来不会害怕。

    “过来。”白玥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

    戚子涧走过去,在白玥身后跪坐下来。和灵木崖上取环时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白玥偏过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粒取环留下的疤。指尖碰到边缘微微肿胀的皮肤时,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把手收回来,对戚子涧说:“等一下会压到。你轻点。”

    戚子涧的呼吸猛地沉了一拍。白玥在告诉他,等一下你会碰我,而我允许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那时候他没有问“可以吗”,没有说“我会轻些”。而现在白玥把信任放在他手里,轻得像是刀刃上搁了一片羽毛。

    宁如从包袱里取出药膏罐,拧开。他在白玥身前蹲下,抬眼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他们之间一个无声的习惯,每一次触碰之前,宁如会用目光问一遍。

    白玥垂下眼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然后头低了下去,嘴唇落在宁如的眉心上。

    宁如闭上眼睛。

    白玥的嘴唇在眉心停了片刻,然后沿着鼻梁滑到鼻尖,在鼻尖上啄了一下,落到嘴唇正中间。这次没有偏。

    白玥吻得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唇纹在轻轻刮擦他的上唇。他含住宁如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性推了一下那道闭合的唇缝。宁如张开嘴,白玥的舌尖从齿列之间滑进去,触到另一条舌,先是舌尖碰舌尖,再是整个舌面贴上去,滑腻、柔韧、湿热。

    宁如的手从他腰侧滑上去,掌心的薄茧擦过肋骨的棱角,从腰眼一路抚到肩胛。那片皮肤因为褪衣稍久泛着微凉,每一道骨头的弧度都被宁如的指尖丈量过千万遍,但每一次重新摸上去都带着些许克制的颤抖。

    白玥往后退了一点,唇分时带出一根透明的细丝,断在空气中。他喘了一口气,把额头抵在宁如的肩窝里,然后转过头,看向戚子涧。

    “你过来。”

    戚子涧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泥泞里拔脚。他在白玥身后跪坐下来,没有碰他,只是靠得很近,近到白玥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血腥气。是内伤还没好,咳血之后喉咙里残留的血味,混着山溪冷水的味道。

    “你的伤。”白玥背对着他说,“撑不住就说。”

    “撑得住。”

    白玥把手往后伸,摸到戚子涧的膝盖。那只手凉凉的,指尖带着从宁如肩窝里沾来的体温,覆在戚子涧膝盖上最硬的那块骨头上,轻轻按了一下。戚子涧倒吸了一口气。

    白玥收回手,把手重新放回宁如肩上。

    “开始吧。”

    宁如让白玥平躺在铺好的外袍上,自己在他前侧,手掌覆住他的丹田。那里现在还是温热的,但等一下寒泉一入体,马上会变凉。

    “等一下进去的时候。”白玥说,“一起进。”

    “先把药膏涂了。”宁如说。

    他挖了一块药膏,在掌心化开,从白玥的锁骨开始往下抹。药膏是墨绿色的,接触到皮肤之后被体温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宁如的手掌贴着白玥的胸骨往下滑,在两边乳粒上各转了一圈,药膏在乳晕上抹匀,敏感的乳粒被药膏的凉意激得立刻硬了起来。

    白玥的呼吸顿了顿,但没出声。

    宁如的手继续往下,抹过肋骨和胸腔,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最后覆住小腹,把药膏推进丹田。然后是后背。

    白玥转过身趴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宁如从后颈开始往下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按过去,每按一节骨缝,药膏就往里渗一层。

    “戚子涧。”宁如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戚子涧接过药膏罐,蘸了药膏,把手覆在白玥后腰取环的针眼上。

    他的手掌很宽,指节粗硬,掌心覆住针眼时那片发炎的皮肤被轻轻压了一下。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子涧立刻收手。

    白玥反手按住他的手背,把他按回原处。“别停。”

    顿了顿,白玥又说:“你手上的雷纹硌到我了。”

    戚子涧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些雷灵根的印记在掌心隐隐发烫,不是灵力在运转,是心跳太快,把掌心的血管撑得突突跳。他换了手背抹药,用指腹避开那些凸起的纹路,在针眼周围极轻地打着圈。力道轻得像是怕再弄伤他,怕再留下任何一道不属于他自己的痕迹。

    药膏涂完,白玥翻回来仰面躺好,胸膛微微起伏,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药膏的润光。

    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打在潭水上,映出一片碎银般的光纹。白玥躺在铺好的外袍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泉清冽气息的空气,然后看着宁如。

    “这次,冰冰潭里。从前面。”

    宁如低头吻住他。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吻得更沉,舌头进了口腔之后没有退出来,而是贴着上颚慢慢推过去,推到底再沿舌侧退回来。白玥含住他的舌根,吸了一下,宁如的呼吸立刻就乱了。他的手从白玥耳后托住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根打圈,把那片薄薄的软骨揉得发了烫。

    白玥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眼,看了一眼身后的戚子涧。那个人还跪坐在那里,手掌悬在白玥腰侧,手指蜷进掌心又松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像是知道自己不配上去要,但眼睛怎么都移不开。

    白玥伸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那里是肋骨和髋骨之间的凹陷,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戚子涧的掌心贴上去,粗硬的指节陷进那片软肉里,拇指不自觉在肋骨边缘的嫩肉上摩挲了一下,白玥的腰轻颤,闷哼还没收完又续了半声。

    他把脸别开,但手仍然按着戚子涧的手不放,用指尖在最粗的那根手指关节上轻轻划了一下。那道横纹是握刀磨出来的,从左到右横贯整个指节,像一道干涸的河床。

    宁如把他的脸掰回来。

    “别转过去。”他说。

    然后把嘴唇落在白玥心口,吻的是隔着一层薄皮底下那颗正在加速的心跳。

    “你也是。”白玥拽住戚子涧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一把,“别停。”

    宁如沿着白玥的锁骨往下吻。嘴唇沿途留下断续的水痕,舌尖从锁骨凹处拖到胸骨,再寻到左乳顶端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粒。他没有直接含上去,而是悬在乳粒上方半寸的位置,把热气呼在上面。

    白玥的乳头在热气的蒸腾下缩了一下,又更硬地弹回来。宁如这才含上去,舌尖在乳晕上先转一圈,把药膏微苦的味道舔掉,再叼住乳粒轻轻一嘬。白玥的胸腔震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戚子涧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宁如吻白玥时睫毛垂下来的角度,看到白玥被含住乳粒时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闷哼,看到宁如把白玥的脸掰回来不让他转开。

    他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白玥。他不知道被白玥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亲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白玥高潮时睁着眼睛看人会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现在白玥按着他的手,在他粗硬的指节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足够让他知道,白玥没有把他推开。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白玥需要他活着。这道雷灵力,是他唯一还能给的。

    他的手掌还覆在白玥腰侧,被白玥按着没松手。

    宁如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肚脐时舌尖钻进那个小凹陷转了一圈。白玥的腹肌猛地收紧。

    他的小腹被药膏涂得很滑,宁如的嘴唇贴上去时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温度和湿意。他的唇从肚脐滑到耻骨联合,在那里停住,抬起眼看白玥。白玥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宁如没有用手碰,而是把嘴唇凑上去,吻了一下马眼顶端那滴腺液。白玥的胯猛地弹了一下,阴茎在宁如唇间跳了一下,又翘高了几分。

    宁如张开嘴含住阴茎前端,他的口腔很热,白玥感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团湿热裹住,舌尖正沿着冠沟凹槽一点点舔过去,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开。

    戚子涧从白玥腰侧那只手感觉到了那一阵收紧——腹肌在掌下剧烈地跳了一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掌心弹了一下。

    戚子涧的嘴唇从白玥后腰往上移,沿着脊沟一节一节数他的骨节,每吻一节就顿一顿,再移到下一节,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还活着,腰是热的,脊椎是完整的,骨缝里没有寒毒发作时咯吱作响的声音。

    戚子涧弯下腰,嘴唇落在白玥后腰针眼上。他的唇很干,有裂纹,贴上去时白玥感觉到了那些裂纹的纹理。戚子涧没有伸舌头,只是把嘴唇覆在那粒发炎的小疤上,用体温捂着,呼出的热气扑在白玥后腰最敏感的皮肤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白玥被前后夹着舔弄,两只手一只插进宁如的发髻,一只攥着戚子涧的衣角。宁如含着他往深处吞,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湿热的口腔裹住了,舌根压在茎身底部的血管上,能感觉到那里一跳一跳地在搏动。

    他吞得极深,喉口卡住龟头的瞬间白玥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宁如发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够了。”白玥喘着气把宁如的头推开一些,“再舔我要射了。等一下进去会没感觉。”

    宁如退出来,嘴角沾着清液,被他用手背抹掉了。

    戚子涧也从白玥后背抬起脸,嘴唇因为长时间贴同一块皮肤,在针眼周围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圆形唇印。他看了一眼宁如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湿痕,又把自己的嘴唇抿紧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明明在寒毒发作那夜和白玥交合过,明明也和宁如同时进入过白玥体内,但此刻白玥是清醒的。他怕自己又一次搞砸。

    “准备好了?”宁如问。

    白玥点头。他把腿分开,屈起来,膝盖朝外敞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下。后穴还没有被碰过,穴口周围的嫩肉被药膏抹得发亮,随呼吸轻轻翕动着。穴口那圈浅粉色的韧膜紧缩着,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在珠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你来。”白玥看着宁如。

    宁如脱掉外衫,露出结实劲瘦的身体。风灵根在他丹田处透出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随呼吸一明一暗。他解开裤带,阴茎从衣摆下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他用手沾了药膏剩下的油底,从自己的根部抹到龟头,把整根涂得润滑发亮,然后俯下身,龟头抵在白玥穴口上。

    “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