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56桃源(h)南宫曦/卫鸣
白玥的皮肤在他舌面下泛起细密的颗粒,后穴本能地收缩,又在他的安抚下缓缓松开。
南宫曦尝到了白玥的味道,极淡的甜,混着泉水般的清冽。他舔得更深了,舌尖抵住穴口正中那圈最嫩的软肉,绕着圈碾压,把那圈韧膜舔得湿润水亮。
穴口在他唇舌下开始泌出清液,他用舌尖卷起来吞进喉咙。
他把嘴唇整个覆上去,含住那圈已被他舔得松软的穴口,像接吻一样轻轻地吮,舌尖探进去一个指节深,在内壁入口处慢慢搅动。里面湿热柔软,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含住他的舌尖不放。
南宫曦感觉到白玥的腿根在自己脸颊两侧发着抖,他退了出来,在穴口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圈被他舔得水光发亮的嫩肉。
“白哥哥,我结丹了。我可以保护你了。”他轻声说,声音被闷在臀缝里。
他抬起脸,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清液。
月光落在白玥敞开的腿间,那圈被他舔得微微张开的细缝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吻醒的小嘴,无声地邀请他。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在布料下突突地跳,龟头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
他忽然想起凤鸟传承里那道隐晦的记载,凤鸟精元至极处,可在体内催生灵穴,可结胎。那道记载他从前扫过一眼就忘了,此刻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劈得他浑身发麻。
如果他在白玥体内留下足够多的精元,如果那片皮肤底下真的能亮起灵光,那白玥就彻彻底底是他的了。谁也不能再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觉得自己大概是跑了太久的路,脑子都不清楚了,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不再想那些荒的唐念头。
只是握着白玥的髋骨,将龟头抵在穴口那圈韧膜上,那里还吐着清液,没有过多抵抗他的进入。
他将阴茎缓缓往里推,只感觉到紧,湿热的紧,穴壁里的褶皱密密地缠上来,吸力比他想象中大了太多。
龟头顶进去后,碾着穴壁深处那颗微凸的阳窍时,白玥在他身下发出一声细尖的呻吟,背脊往上弓了一下,腰窝深得能盛一湾水。
白玥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师兄今天好急,节奏比平时快很多,力道也重很多。
南宫曦进到他身体最深处,低头把嘴唇贴在白玥耳后,声音嘶哑地唤着“白哥哥”。
他的阴茎还在白玥后穴里不停翻搅,在阳窍上方那团软肉上反复碾磨按压,把白玥碾得浑身发抖。
没顶几十下,白玥的后穴嫩肉开始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肠壁痉挛和南宫曦抽送完全同步。
后穴嫩肉在南宫曦一记深重的撞击中猛然痉挛到了极限,从结肠口深处沿着穴口方向逐节绞紧,死死箍住南宫曦的茎身根部不住抽搐。
南宫曦抱着白玥,被这股绞紧直接逼射了。他的龟头卡在结肠口尽头那圈嫩肉上,炙热而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白玥身体深处那道催生出来的,极窄的灵穴入口。
他还在心底嗤笑,传承里没头没尾的东西,怎么可能。
白玥的身体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南宫曦低头看着那片皮肤,微弱的灵光一闪一闪,像一粒还没成型的种子。
没来得及多想,一只手直接从外面撕开了禁制。
卫鸣指间还残留着灵力余波,他站在洞口,看了一眼跪在石榻上的那南宫曦,又看了一眼趴在榻上被肏得迷迷糊糊的白玥,脸上是极少表露出来的凝重。
南宫曦本能想挡在白玥身前。
卫鸣没有看他,他伸手碰了碰白玥的额头,是烫的,但没有发烧。
白玥是被凤鸟香影响,神魂不稳,他伸手在南宫曦身上点了一下,将还在燃着的凤鸟香用灵力掐灭。
“穿上衣服。”卫鸣把南宫曦扔在地上的外袍踢到他脚边,“然后.......”
他话没说完,白玥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卫鸣对上了一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
白玥依旧沉在凤鸟香编织的幻梦余韵里,但他牢牢的抓着卫鸣的手腕。他将卫鸣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你来了。”白玥的声音含糊极了,嘴唇贴在卫鸣的手背上扫过那道伤疤。
那是之前在兽潮时为了保护他被剑割伤的,在某个他不愿回想的夜晚,他还曾主动亲吻过这道疤。
卫鸣僵在原地,这人半睁着眼,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牵住自己的衣角,把他往下拉。
“我好想你。”
卫鸣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白玥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嘴唇贴着那根跳得很快的血管,从锁骨一路往上吻到耳根,亲在卫鸣最敏感的位置。
卫鸣闭了一下眼睛,声音嘶哑:“白玥.......”
白玥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像含一块糖一样舔着他的舌根,舌头缠绕时唾液从两人嘴角滑落,拉成细丝。
赤裸的胸膛贴上卫鸣的衣襟,胸口那两粒已经被南宫曦吃得红肿的乳尖隔着衣料压在他身上,烫得卫鸣后脊一阵酥麻。
南宫曦站在一边,衣服攥在手里,他没有走,也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卫鸣从僵硬,到慢慢伸出手,然后扣紧了白玥的腰。
卫鸣知道白玥唤的不是他,但当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几个月未见,他理智瞬间崩塌。
就这一次,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卫鸣的唇终于压了下来,他含住白玥的下唇回吻着白玥,力道重得像要把这个人彻底吞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带着金灵根修士特有的干燥温热,长驱直入,舌尖粘着白玥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
白玥在迷蒙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将自己主动送了上去,吸着卫鸣的舌紧紧缠绕。
卫鸣抱着白玥翻身上榻,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滚烫的唇从白玥的下颌滑落,一路烧过他的脖颈。
卫鸣在每一处自己曾留下印记的地方停留,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尖狠狠地舔舐,像是要将那些已经淡去的痕迹重新唤醒。
他吻得又重又急,在白玥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串新鲜带着血点的红痕。
“玥玥……”他沙哑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楚与渴望。
白玥的意识依旧沉在凤鸟香编织的桃林幻梦里,他看不清身上人的脸,只能感受到这具滚烫的身体传来急切却又克制的力道。
他伸出手臂,软软地勾住卫鸣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师兄……”他含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卫鸣的动作僵住了,他知道白玥叫的不是自己,但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卫鸣的吻继续向下,滑过白玥的胸膛,在他心口的位置重重地吮吸,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他含住白玥的乳珠,用舌尖反复拨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
白玥的腰身弹起又落下,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催情的符咒,让卫鸣的下身胀得发疼。
就在这时,白玥小腹上那圈因情动而浮出的淡粉色疤痕,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卫鸣的眼底。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用手指轻轻沿着那道环痕描摹。那圈疤痕很淡,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在情热时却从皮肤底下透出来。
他不知道这道伤是什么时候添的,离开时分明还没。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白玥身上发生了什么?
白玥在梦里感觉到有人在他小腹上反复摩挲,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忍不住轻声呢喃:“好痒……”
卫鸣垂下眼睛,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是俯下身,用嘴唇虔诚地吻在那道环痕上。一个接着一个吻,没有漏掉任何一寸。
“这次,我会在。”
他将脸埋进了白玥的双腿之间。
白玥在梦中感觉自己被一阵温热的潮水包裹住了,舒服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他似乎终于分辨出这熟悉的气息,唇边溢出一声更软的呢喃。
“卫鸣……”
卫鸣将白玥的双腿分得更开,修长的手指探到白玥的后穴,那里早已被南宫曦精液润泽得湿滑不堪,指尖只是轻轻一戳,那一圈软肉便立刻吮吸上来,热情地裹住他。
白玥的身体远比他的主人更诚实,它还记得这个男人,记得他给过的所有快感与温暖。
“想要吗?”卫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带着惯常的克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白玥半阖着眼,他听清了这句话,只感觉到下身的空虚感被撩拨到了极致,急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满是渴望近乎委屈的表情。
“想……”他扭动着腰,将自己的屁股紧紧贴在卫鸣滚烫的硬物上蹭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想要你……进来。”
卫鸣听到,再也忍不住,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阳物,对穴口一插到底。
“呃啊.......!”
近乎粗暴的填满让白玥感到满胀,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喘。后穴被打开的瞬间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紧紧地箍着根部,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索求。
卫鸣开始猛烈地抽插,每次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下面的肉边卡在穴口的嫩肉上,再狠狠凿入,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白玥整个人都钉死在自己怀里。
白玥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蹿,又被掐着腰狠狠拉回来,迎接下一波更猛烈的冲撞。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的哭腔。
“叫我的名字,玥玥。”
卫鸣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俯下身,咬住白玥的耳垂,声音沙哑地命令。
白玥被他撞得神思涣散,只剩下体内那根要命的硬物,那滚烫的温度,那猛烈的冲击,还有这低沉到让他心尖发颤的声音……
他想起来了,他高兴地呜咽起来,双手攀上卫鸣宽阔的脊背,指甲在健壮的肌肉上划出道道红痕。
“卫鸣……卫鸣……”他讨好地一遍遍地叫着,仿佛这是多么重要的事。
卫鸣眸色暗沉如墨,单手掐住白玥的腰,将他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
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碾过那处要命的阳心,顶得白玥眼前发白,连脚趾都爽得痉挛起来。
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肠液混着淫水,在快速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流,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卫鸣的动作突然放缓,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他顶到最深处时,便停在那里,用龟头死死地碾压着肠道深处那张贪吃的小嘴,“每一个晚上,都在想你。”
白玥被他磨得几乎要发疯,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他哭喘着,主动扭着腰去吞吃那根硬物,想要它动得更快一些,更深一些。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快动一动,求你了……”
卫鸣不再克制,将白玥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榻上,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也让白玥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小腹。
双手掐着白玥的胯骨,健硕的腰肢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里。
他操得又快又急,像是永远都肏不够,他将积攒了几个月的东西化作最野蛮的撞击,一下下肏进白玥的身体最深处。
白玥跪趴在榻上,连跪都跪不稳,整个上身都软倒在枕头上,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急喘。身下那个小穴被快速摩擦操得艳红充血,穴口箍着根部,随着每一次抽离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画面淫靡至极。
“看着我,玥玥。”
卫鸣胸膛贴着他汗湿的后背,下身继续凶猛的攻势,伸手掰过白玥的脸,强迫他看向洞府一侧镶嵌的巨大铜镜。
镜中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卫鸣眼神赤红,精壮的腰身不知疲倦地挺动着,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充满雄性原始的侵略张力。
而白玥则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长发散乱,眼神迷离,满脸都是情欲蒸出的潮红,被肏得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春水。
卫鸣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低语。
“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白玥费力地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铜镜上,镜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姿态,他跪伏在榻上,身后那个人正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掰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占有的。
“看清楚了吗?”
卫鸣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粗喘和不容置喙的霸道。他下身凶狠地顶弄着,专门挑着敏感的阳心狠狠碾磨,撞得白玥浑身发颤。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你里面。”
白玥看向镜中自己的脸,他被肏得满面潮红,眼神迷离,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呜咽着想要别开脸,却被卫鸣更用力地钳制住下颌。
“告诉我,”卫鸣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他臀肉激起一阵阵的肉浪,将他的臀瓣拍的绯红,噗嗤的水声和击打声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格外清晰,“是谁在肏你?”
白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羞耻,也是被肏到了极致后无法承受的快感,他崩溃地哭出声,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是你……是卫鸣……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卫鸣松开了钳制白玥下颌的手,转而双臂环住白玥的腰,将他整个人从榻上捞起来,让他跪直在自己胯间,后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白玥的重量完全落在了交合之处,也让他的阴茎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抱紧我。”
他在白玥耳边低语,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用任何技巧,只是遵循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发了疯似地往上顶弄。肌肉在月光下绷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白玥光裸的肩胛骨上,烫得他一阵瑟缩。
白玥被他顶得不住地往上弹,又被重力拉回来,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卫鸣这块唯一的浮木,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叫。
“卫鸣……慢一点……太深了……我要被你肏坏了……”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肠道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体内那根肆意冲撞的硬物,像是在催促它释放。
卫鸣感觉到了那阵要命的绞紧,他低头,在白玥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泛红的牙印。这是他标记的痕迹,是属于他的证明。
“我们一起。”
喘息着,声音低沉而急促。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狠又深,撞得白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承受着这波最猛烈的浪潮。
在数十下凶狠的抽插后,卫鸣的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入白玥肠道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冲击力将白玥送上了高潮,他在卫鸣的怀里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后穴疯狂瑟着缩喷出了一大股温液浇在卫鸣的龟头上。
前面也吐出了稀薄的精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他怀里。
这一夜的月光很长。
白玥在梦与醒的缝隙里记得自己被人抱着,从后面,从上面,从翻过去变成侧躺又被翻回来。他的意识仍沉在桃林幻梦里,但身体靠着的是真实的热源。
他记得自己喊了很多声师兄,有时候叫宁如,有时候叫卫鸣,然后又睡着了。他记得有人在亲他的指尖,有人在舔他的后腰,有人的头发落在他小腹上,痒得他笑了好几次。
卫鸣最后一次退出来时天快亮了,他坐在榻边看着白玥睡着的样子,把他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拢到耳后。
白玥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潮未退的红晕。
卫鸣给他清理了身体,把他破掉的中衣换下来,找了一件干净的给白玥穿上,又给他盖好被褥。
南宫曦蹲在洞口,抱着膝盖,一句话没说,他在等卫鸣骂他。
“你先回去。”卫鸣站起来背对着南宫曦,“回去收拾干净,别让人看出来你跑了一夜。”
“我…….”
“昨晚的事不要告诉白玥。”卫鸣打断他,“是我做的。”
南宫曦猛地抬头。
卫鸣没有看他,他只是把被角塞到白玥肩下,把他露在外面的那只手也放进去。
南宫曦看着他的侧脸,在凌晨最暗的那一线天光里,他觉得卫鸣的脸比平时疲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