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裴珩!
再去看跪在地上的许良娣。
目光在这瞬息里千变万化。
刚刚太子的亲随亲口说,裴珩在里面,不堪入目。
许良娣亲口说,南安王逼迫她。
说的清清楚楚:南安王。
但南安王此刻,衣冠整齐,在这里。
那里面是谁?
赵允和怒火一下爆发,“好啊!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人是鬼!滚开!”
赵允和发疯般就往屋里冲。
宋樱拽着许良娣的头发,哇的就哭出来,“王爷,刚刚许良娣和太子殿下的亲随,都说你在里面糟践许良娣,他们亲口说的,是你糟践她。”
许良娣吓傻了。
裴珩脸色沉了下去。
嘴角勾着讥诮的笑,“本王倒是本事这么大,人还没到呢,戏先演上了?”
目光一敛,直直看向太子,朝着太子虚虚行了个礼,“想不到,殿下的婚宴,也如此热闹。”
太子心跳如雷。
不是安排的妥妥当当吗!
裴珩明明已经喝了那杯被下了料的茶水!
明明已经被带进后院这间屋子!
怎么会这样!
但满朝文武都在这里,无数双眼睛看着,太子咬着后槽牙逼着自己情绪冷静,转头,震怒看向他的亲随,“里面到底是谁!”
“滚你娘的!”赵允和一脚踹翻拦着他的人,冲了进去。
不过转眼。
从里面拖出一个人来。
的确是污秽不堪,一身靡靡气味。
赵允和拖着他将他放在太子脚边。
“怎么是……裴凯!”
在赵允和把人放下,脸清清楚楚露出来的那一瞬间,震惊声骤然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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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凯,定安侯府大公子。
太子妃裴霖的亲哥哥。
宋樱瞬间怒目看向裴霖,张嘴就骂!
“你们全家真是坏透了!当初你爹和你哥,买通雅正县漕运帮主严平,栽赃陷害我夫君,将他赶出京都。
“你妹妹裴敏,在我们去了清河村之后,还要赶尽杀绝,前脚给我们送了御用蜀锦,后脚去官府报官,说我夫君偷了她的蜀锦,让官府抓我夫君。
“现在,你大婚当天,你哥哥在里面假扮我夫君,糟践许良娣,却将这罪名扣到我夫君头上!
“一家子坏种,你们是关上门全家在练习四肢爬行吗,怎么能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
“若不是我夫君正好过来,今儿的罪名,我夫君就担了,他洗都洗不掉!
“难怪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接人,原来你们故意设局害人!
“烂透了的坏种!”
裴霖吓得面无血色,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裴凯。
她大哥怎么在这里!
这么会这样!
不是说,里面的人是裴珩吗!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大哥!殿下给我哥哥做主啊!”裴敏转头朝太子哭。
宋樱呸的骂道:“许良娣和太子殿下的亲随,神志清醒,清清楚楚指鹿为马,说里面的人是南安王,请问,谁陷害谁!”
“殿下要给臣主持公道。”裴珩朝太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