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绞
赵允和都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十分嚣张的说:“南王妃说了,他们一家喜欢关上门练习四肢爬行,给本王用捆猪的手法捆了,抬去京兆尹府衙。”
“谁敢!”平阳伯怒极大吼,“来人!”
赵允和冷笑,“你以为抱上定安侯府与镇国公府的大腿,你自己就真的能像镇国公府和定安侯府一样厉害了?还来人!你伯府里有什么能来的人?赶紧祈祷白行川和定安侯真能救你一命吧,不然,你这大腿白抱了不说,你还成了别人的祭品,啧啧!”
赵允和带来的人直接上手。
赵允和嘴角压都压不住。
爽!
这爽终于也轮到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有哥哥就是好!
京兆尹府衙公堂外。
大虎子朝着站在树下的静静回禀,“大当家,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六号七号八号哨位,全部就位。”
周静娴盯着京兆尹府衙公堂前的人山人海。
她娘说过,今日公堂外,必定有人作乱。
这是她黑虎寨首战!
决不能输!
摸了摸胸前藏着的半块太爷牌位,周静娴小脸透着认真,朝大虎子道:“考验你箭法的时候到了!”
大虎子激动地鸡皮疙瘩根本下不去,“我一定不让大当家失望!”
她偷学功夫这么久,终于到了用的时候!!!
大虎子一走,周静娴提一口气,迈着小腿儿往人群里扎。
围观的人群,骚动沸反盈天。
宋铮笔直的跪在堂前。
平阳伯被五花大绑,撂在地上。
京兆尹左手尚方宝剑,右手惊堂木,啪的一拍,“平阳伯,宋铮状告你恶意欺辱他女儿,你可认罪?”
愤怒挣扎,骂骂咧咧,正翻滚着要从地上起来的平阳伯,在听到宋铮二字的时候,如坠冰窟般狠狠一个激灵。
惊愕抬头,看向公堂之上的京兆尹。
他刚刚说谁?
宋铮侧脸看着平阳伯。
在他整个人愣怔惶恐那一瞬,宋铮冷笑出声。
“平阳伯是在惊讶还是在畏惧?惊讶什么?又畏惧什么?”
平阳伯猛地看向宋铮。
一张他完全没见过的脸。
心头猝然升起的惶恐,这才慢慢消散下去,一身冷汗浸透背心,那人应该早就死了,死的透透的了!
平阳伯咬牙切齿朝对面的人说:“我是宋樱的父亲,说破天,她也是我亲生女儿,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杂种来掺和!”
说完,平阳伯转头怒目对向京兆尹,“我不知你是收了南安王多少好处,竟然这般断案!宋樱她生是我平阳伯府的女儿,死是我平阳伯府的鬼魂,她只有我这一个爹!”
京兆尹手握尚方宝剑,“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将宋樱送给白行川做妾室的。”
平阳伯已经得了太后的许诺。
冷哼一声,“这是我家的家事,没有义务告诉你,你公然劫持本官,本官一定会告上御书房!”
宋铮一脸平静,掷地有声,“你家的家事?据我所知,你可不是宋泊与宋樱的亲生父亲,你府中已经过世的姨娘周氏,也并未得到你的纳妾婚书,所以,这算哪门子家事?”
平阳伯心头才平息下去的惊恐,再次涌上。
难以置信看向对面的人。
他怎么知道!
当年周氏进门的事,根本无人知道,知道的也都以为周氏是他的纳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