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
内侍总管急的看看裴珩又看看皇上,一跺脚,叹着气连忙去追皇上。
皇上走了。
秦二刀进来了。
刚刚他在门口听了个全部。
听见裴珩哭的声嘶力竭的,秦二刀人都惊呆了,这是他们王爷哭的?
但此刻!
进门瞧见,方才还哭的气息不稳的裴珩,此刻一脸漠然坐在床榻上,已经把眼泪擦干了。
秦二刀更震惊了。
这是……演了个嚎啕大哭?
“为,为啥啊?”秦二刀实在太震惊,没忍住,脱口问出。
裴珩要了杯热水,“我怕他对宋樱下杀手。”
秦二刀一愣。
裴珩道:“成亲当天,我派了那么多人护送,可那些人,没有一个活下来。”
秦二刀懂了。
裴珩是怕,那些人,是被皇上害的!
那些人个个武功高强,却死的一个不剩,确实符合熟人作案。
鸡皮疙瘩顿时竖起。
“可,陛下为什么啊!”秦二刀不解。
裴珩摇头。
他也不解。
他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就是皇上做的。
但他需要以防万一。
赌一把。
赌一把皇上的愧疚心。
如果他有。
话题回到先前,裴珩不复方才发癫的样子,只一脸肃然朝秦二刀交待:“找樱樱和白行川的同时,去找找镇国公府的旧人,尤其找曾经跟着镇国公一起上过战场,又一起被苗寨救助过的。”
镇国公当年受了苗寨那么大的恩。
当初宋铮出事,他昏睡不醒。
如今宋樱已经明确被大家知道,是乌落声的女儿,他依旧主动加害。
人真的能没良心到这一步?
秦二刀领命去办。
御书房。
皇上怒气腾腾在桌案上狠狠拍了几下。
气的咳嗽的缓不过来。
“混账!那混账!说的那叫什么话!那叫什么话!”
内侍总管一边给皇上到热茶,一边劝慰着,“陛下息怒,殿下与王妃情投意合,王妃出事,殿下伤心激愤,心里不痛快也是正常的,何况,王妃还有了身孕。”
皇上脸色铁青着。
裴珩嘴里一句句怨怪就像是针一样戳中他。
原来裴珩心里是怨恨他的。
内侍总管觑着皇上的神色,等了一小会儿,又道:“王爷从小在定安侯府过得苦,也难怪他今日这般大的反应,老奴只怕王爷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当初圣旨赐婚,是皇上秘密下旨。
镇国公只是领旨办事。
若是裴珩当真闹到镇国公府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