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文工团的7.6分,赫然排在第一位!
早上八点,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武市大剧院内已经坐下不少人。
除了参赛队伍和工作人员占据的前排区域,中后排乌压压的坐了许多观众。
他们中有穿着整齐工装的工人代表,戴着红袖章的街道积极分子,还有不少通过单位组织或自发报名的普通市民……
人数之多,远超参赛选手。
嗡嗡的交谈声汇聚成巨大的声浪,无形中给即将登台的演员们增添了一重心理压力。
“好多人啊……”有海岛文工团的姑娘忍不住小声惊叹。
“别慌!”谢芳菲低声但有力地提醒。
“就当是给部队的士兵汇报演出,拿出平时训练的水平就行。”
“记住,你们是海岛文艺兵,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她的话像定心丸,姑娘们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她们确实经历过不少大场面,此刻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被激发的斗志。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海岛文工团在指定区域落座。
很快,其他十一支队伍也陆续到齐,无一缺席,足见大家对这场全国性赛事的重视。
九点整,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同志准时上台。
在简短的致词过后,声音洪亮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首支登场的队伍是来自中部初赛的季军,宁市文工团。
她们表演的剧目是《星火燎原》,主题紧扣革命历史,展现了革命老区人民在艰苦岁月中的坚韧与抗争。
姑娘们动作整齐划一,充满力量感,情绪饱满,将革命精神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剧本框架相对传统,情节和人物塑造略显模式化。
表演结束,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观众显然被这种充满革命激情的舞蹈所打动。
然而,评委席上,几位头发斑白,神情严肃的老评委只是微微颔首。
便低头在评分板上快速书写,并未流露出太多赞许。
当主持人请评委亮分时,现场安静下来。
一块块白色的小牌子被举起,上面用黑色墨水写着分数。
计分员迅速计算,最终主持人宣布:“宁市文工团,《星火燎原》,最终得分,分。”
“才分?”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海岛文工团的姑娘们更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在她们看来,宁市文工团的表演非常扎实,放在初赛至少是分以上的高水准。
要知道,深城初赛的时候,表现稍好的队伍均分都在8分以上。
这复赛评委的打分……未免也太苛刻了。
洛婉寻也皱起了眉头。
她注意到评委席上那几位老前辈,表情严肃,目光如炬,仿佛拿着放大镜在寻找表演中的每一处瑕疵。
她们显然不是那种容易被气氛感染,慷慨给分的类型。
上午的比赛继续进行。
第二支、第三支队伍依次登场。
她们分别来自西南和华东,表演的剧目也各有特色。
一支是表现军民鱼水的《扁担情深》,一支是展现工业建设的《钢花飞舞》。
演员的功底都不弱,舞台呈现也很完整。
然而,评委给出的分数依旧低得令人心凉:分,分。
分数都在7分出头徘徊,差距极小。
看到这个情况,海岛文工团的姑娘们反而稍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评委们的“铁面无私”似乎是一视同仁的,打分标准异常严苛,并非针对某一支队伍。
这意味着,最终的排名并非看绝对分数的高低。
而是看谁在评委苛刻的打分标准下,表现出的硬伤更少,完成度更高。
只要她们能稳定发挥,超越同场竞技的对手,晋级第二轮仍有希望。
上午比赛结束,谢芳菲没有立刻带大家去食堂。
而是将姑娘们召集到剧院外一处相对安静的树荫下。
“都看到了?”谢芳菲开门见山,神情凝重。
“评委的打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苛!”
姑娘们纷纷点头,脸上带着困惑和后怕。
“我坐在这里,盯了一上午,大概摸到了一点门道。”
谢芳菲压低声音,分析道:“以往我们参加比赛,评委打分多是要素加分法。”
“比如:精神面貌饱满,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