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在万众瞩目之下,摔得更惨,走着瞧吧!
“喂!你们胡说什么呢?翩然老师当初因为腰痛,早就退出了帝都文工团,你们文工团也批准了的。”
“她也因此成为自由人,再想去哪儿,加入别的文工团,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用得着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在这儿嚼舌根?”
桂省军区文工团的姑娘们也立刻围了上来,护在赵翩然身前,七嘴八舌地反驳:
“就是,翩然在我们文工团好着呢,王团长和我们跟你们帝都文工团不同,都是拿她当宝贝的”
“你们知道什么?就在这里瞎说!”
“昨天明明是你们那个李曼玲自己跑来假惺惺,被洛同志当场拆穿了。”
走廊里的火药味瞬间浓烈起来。
双方姑娘们隔着门框,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吵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
李曼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快步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悦和调解的神情,先是瞪了一眼自己团里那几个挑事的年轻姑娘:
“让你们好好练舞,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回去。”
然后转向桂省和海岛的姑娘们,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们不懂事,说话没轻没重的,还请你们多包涵。”
她这番姿态,摆明了是要将一场针对赵翩然的恶意挑衅。
轻描淡写地定性为年轻人不懂事的小摩擦,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团长和谢芳菲办完登记,正好赶回来,目睹了后半场。
王团长脸色严肃,谢芳菲则快人快语:“李老师,包涵不包涵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孩子们维护自己的老师和战友,心情可以理解。不过……”
她环视了一圈,声音洪亮,“咱们文艺工作者,靠的是真本事说话,在这走廊里争个高低有什么用?”
“不如在决赛场上见真章!到时候,谁跳得好,谁跳得不好,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评委的打分是公正的。”
王团长也笑眯眯的附和道:“谢团长说得对。是骡子是马,拉到赛场上一比就清楚了,现在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在李曼玲的压制和两位团长的明确表态下,这场小小的风波才勉强平息。
帝都文工团的姑娘们悻悻地被李曼玲带走。
而此刻的李曼玲,看似一脸平静,心里却翻涌着阴沉的怒火和冰冷的算计。
她其实早就到了,一直隐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冷眼旁观着走廊里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自己团里那几个愣头青为了维护她而贬低赵翩然时,她心中曾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没有出面阻止,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知道赵翩然不善言辞,面对这种当面羞辱,只会把苦闷憋在心里,独自内耗生气伤身。
这种看不见的精神打压,同样是比赛的一部分,是她精心布局的攻心计。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形势会急转直下,赵翩然如今人缘竟如此之好。
不仅桂省军区文工团的人像护眼珠子一样护着她。
连海岛文工团那些“外人”也毫不犹豫地为她挺身而出,言辞锋利地反击。
看着那两个文工团的姑娘们同仇敌忾地站在赵翩然身前。
李曼玲心中那点快意,瞬间被更强烈的嫉妒和酸楚所取代。
这场景,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她记忆深处。
曾几何时,在赵翩然刚崭露头角,光芒万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