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同志,你可算回来了,翩然姐她不见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关系到她未来的创作道路和发展空间。
加上又是官方部门发来的邀请,同时也是基层文艺工作者梦寐以求的机会,不容轻易拒绝。
洛婉寻拿着邀请函,眉头微蹙,思考过后还是决定去按时赴约。
不过,在临行前,她特地找到了赵翩然,将情况跟她说明。
“翩然,这个座谈会很重要,我打算去一趟。”
赵翩然也为她感到高兴,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洛婉寻神情严肃的再次强调:“但是我离开招待所以后,你千万要记住我的话。”
“待在房间里,哪里也别去,不要轻信任何人的传话,更不要单独和陌生人接触,严防落入李曼玲精心布置的圈套。”
赵翩然也深知眼下局势凶险,明白这是关乎决赛、关乎自身安危的紧要关头,当即郑重答应下来。
“婉寻,你放心吧,我保证一定会乖乖待在房间,绝不擅自外出,安心等你回来。”
看着赵翩然认真的样子,洛婉寻稍稍安心。
又拜托了桂省军区文工团相熟的队员,帮忙留意赵翩然房间的动静。
这才匆匆离开招待所,前往位于市中心的文艺办公室。
这场座谈远比洛婉寻预想的更加冗长正式,好在气氛友好而热烈。
帝都文艺部门的几位领导逐一与她交流,细致询问她的创作思路、生活经历、基层文艺工作感悟。
同时认真探讨了新时代文艺作品的创作方向、部队文艺素材的挖掘、原创作品的投稿渠道与扶持政策等诸多事宜。
洛婉寻全程认真应答、从容对谈,诚恳分享自己的创作理念,耐心倾听前辈们的指导建议。
一来一回的深度交流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午后艳阳高悬,一直持续到夕阳西沉、暮色四合,座谈才彻底结束。
等洛婉寻婉拒了对方共进工作晚餐的邀请,辞别一众领导,匆匆赶回代表队下榻的招待所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刚踏进招待所大门,桂省军区文工团的一个小姑娘就焦急地迎了上来:
“洛同志,你可算回来了,翩然姐……翩然姐她不见了。”
“什么?!”洛婉寻心头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跟我说清楚。”
她一边说话,一边快步朝楼上赵翩然的房间走去。
小姑娘急得快要哭出来:“中午和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们按团长和你的嘱咐,午饭都是小张姐打好直接送到她房间门口的。”
“中午的时候,翩然姐打开门接了饭,还说了声谢谢。”
“大概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小张姐准备去食堂打饭,路过翩然姐房门口,敲门想问问她要不要热水。”
“但是没有人回应,小张姐还以为她睡着了也没在意。”
“直到她在食堂打好饭菜送过来,再敲门还是没人回应,小张姐这才急了,连忙去找王团长。”
“王团长去楼下前台那里拿来备用钥匙打开门,就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窗户都从里面反锁,房门也安然无恙,不可能是有人强闯进来。”
“王团长急坏了,还去公安局报了警,但是翩然姐消失时间不长,所以公安也不怎么重视。”
“王团长只能先吩咐文工团的成员们去附近寻找,留下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你回来。”
洛婉寻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此刻已经来到了赵翩然的房门外,小姑娘拿钥匙打开了房门,洛婉寻环视一圈。
的确如她所说,房间收拾得很整洁,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仿佛主人只是临时离开片刻。
换做其他人还可以理解,但是对于被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赵翩然来说,是绝对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