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苏醒时,却丧失了过往的所有记忆。
周瘸子闻言,冷眼看着她,唇角的嘲讽愈发浓烈:
“现在知道怕了?方才和她姐妹情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你隐忍多年,假装失忆,背着我筹谋逃离,还把主意打到两个孩子身上,你当真以为我一无所知?”
他不再多言,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用力的巴掌,狠狠甩在赵袖舞脸上。
赵袖舞单薄的身子,瞬间被打得踉跄偏头,半边脸颊迅速红肿凸起,嘴角裂开细纹,渗出细密的血丝。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肯低头,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不要伤害她,不然……”
她没有说完,但是眼中的决绝和毁灭,让周瘸子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
周瘸子看着她甘愿赴死的模样,眼中戾气更盛,但是到底不想真的对她动手。
只能暂且妥协道:“好,赵袖舞,看在你这些年为我生儿育女,温顺伺候的份上,我可以保住你妹妹的这条性命。”
“但是你要履行你刚才的承诺,从今往后,你若敢再生半分异心,敢有半点反抗。”
“不止是你,还有你的宝贝妹妹,都要为你的任性陪葬。”
说完威胁之后,他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又语气诱惑的说道:
“而若是你信守诺言,我也可以保证,等到时机成熟,我可以带着你和一双儿女,一同返回我的祖国。”
“让你们从此远离纷争,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安稳度日。”
“而若是你再敢有半点异动,或者半点小心思,那今天就是你见你妹妹的最后一面。”
“我折磨人的手段,你是领教过的,应该不想原样复刻到你妹妹身上吧!”
赵袖舞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只觉得一股彻骨的绝望涌上心头。
她多年的隐忍功亏一篑,不但没能自救,还让最惦记的妹妹也落入虎口。
无力与崩溃,彻底碾碎了她所有的倔强与骨气。
看着她彻底妥协崩溃的模样,周瘸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满意。
他倒不是随口胡说,当年能在李曼玲眼皮子底下保住赵袖舞,还这么多年没被发现,就说明他在这方面是有些能耐的。
就像他刚才对赵翩然所说的,他不曾将李曼玲放在眼里,但是也不想多生事端。
只想着先把李曼玲求助他要做的事做完,即将赵翩然监禁起来,无法参加明天的比赛。
这么想着,他单手抓起昏迷的赵翩然,将她拽到了房屋隐蔽角落的地窖入口。
厚重的木板被猛地掀开,露出一个漆黑幽深的洞口,一股潮湿腐朽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赵袖舞看到这个地窖,就忍不住浑身直哆嗦,因为她曾经在这个地窖待过不短的时间。
她很清楚里面是多么的漆黑可怕,而且里面的通道迂回曲折,十分复杂,还设置了不少机关暗器。
一般人若是进入到里面,很难找到真正的出口。
她忍不住开口阻拦道:“不必将我妹妹关进下面吧?我会看守好她,不会让她乱跑的。”
周瘸子冷笑一声,“你现在在我这里的信誉为零,给我老实点,等过两天我就偷偷放了她,不然……”
面对这样的威胁,赵袖舞只能暂时退让。
眼睁睁看着周瘸子挟持着昏迷过去的赵翩然,一步步地走进了地窖之中。
直到他们的身影看不清了,地窖上方的木板轰然盖下,机关彻底锁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赵袖舞一个人,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凳子上,满心悔恨与绝望。
都怪她当初太过大意,或者说运气不好。
只想着暗中跟踪李曼玲,搜集她是敌特的证据。
却不料反被她的同伙,也就是跟李曼玲接头的周瘸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