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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惴惴(h)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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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惴惴

    从灵木崖脚下的小镇往西走十日,就是榆关镇。出了榆关镇,便是天门的辖区。

    这半个多月的旅途比白玥预想中安静得多。他原以为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会绷得很紧,毕竟木屋里发生过那么多事,但走起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在那些沉默的夜晚里有了一种不必开口的默契。不必说话也可以并肩走一整天,不必解释也可以在篝火边各做各的事。

    戚子涧负责守夜,宁如负责辨认山路,白玥负责在宁如低头看地图时把水袋递到他手边。

    他们在路上经过了两个村镇,住过三间客栈。有两间客栈只剩两间空房,白玥和宁如一屋,戚子涧单住。还有一间客栈有三间空房,白玥去了戚子涧的房间,那天戚子涧在篝火边被烟熏了眼睛,白玥拿湿布给他敷了大半夜。戚子涧全程没有说话,但他躺在白玥膝盖上时的呼吸节奏,和他睡着时一模一样。

    从青山出发开始算,三个人走了两个多月,终于到了天门脚下的阳泽镇。

    白玥满心感慨。在木屋那几天三个人初度云雨之后,戚子涧又紧绷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疏远,更像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回到从前的样子。但走了这一个多月,戚子涧好像终于慢慢松下来了,变回原来那副张扬肆意的做派。他说话声音又大了,在客栈里敢跟散修拍桌子了,守夜时看见野兔会吹口哨。白玥觉得这样也挺好。那只在木屋里把脸拱进他手心里的狗,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随时随地把肚皮翻出来给人看了。

    只是宁如越靠近天门就越沉默。前几天他还偶尔会搭两句话,到后面两天,他可以走一整天不说一个字。进阳泽镇的时候,宁如走过了他们的客栈,白玥叫了他两声他才回头。他站在街中央,手里捏着那枚随身带的银针,针尾的青光闪了三下,又灭了。白玥看见了那三次光,但没有问。

    他们在阳泽镇稍作休整,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天门提交拜帖。

    天门不愧是第一仙门。阳泽镇整整有十个落英镇那么大,这里混迹着各色人物——散修、妖修、佛修、凡人,甚至还有一些神出鬼没的鬼修,在这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街面上卖的东西也杂,灵药铺子隔壁就是铁匠铺,再隔壁是个卖糖炒栗子的凡人老头,栗子壳在铁锅里翻得哗哗响,白玥从门口经过时多看了两眼,宁如给他买了一包,用油纸包好塞进他手里。

    戚子涧去镇上打探天门的消息了,说要看看天门守关弟子换了没有。白玥知道他是找了个借口让自己和宁如单独相处。他现在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做体贴的事。

    白玥这半个多月来基本都是和宁如住在一起的,偶尔单独和戚子涧住。他看宁如不太对劲,晚上便走进了宁如的房间。

    “师兄,你怎么了?终于到天门了,你不高兴吗?”

    “我没有不高兴,玥玥。”宁如停了一下,“我只是有点不安。”

    他用了“不安”这个词。白玥认识宁如这么多年,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师兄在担心什么呢?”

    宁如没有回答。他轻轻摇了摇头,将白玥搂入怀中,把下颌搁在白玥的发顶,慢慢用脸颊摩挲着白玥乌黑的发丝。他的手放在白玥腰间,用力地抱着白玥。

    白玥看不见宁如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手掌上传来的力量。宁如抱着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他其实有点痛,但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回抱着宁如沉稳的腰,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腰。

    宁如低下头,吻住了白玥的发顶,然后是唇。他的手也慢慢探进了白玥的衣内。

    白玥抱着宁如亲了回去。不管之后如何,至少今天宁如还在他身侧,至少此刻的宁如给他的每一分触感和每一寸呼吸,都是真的。这个念头让白玥把宁如的脖子勾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越亲越动情。宁如顺着白玥的衣襟亲下来,一路舔过他脆弱的脖颈、锁骨、心口,然后是乳尖。他轻轻舔咬着,用犬齿尖细细研磨那一粒红点,舌尖裹着乳尖往下压一下,再用牙齿轻轻碾一下。那处慢慢泛起深色的红晕,一点点肿大起来。

    宁如含住那粒被碾得通红的乳尖,舌面托住乳晕下方极薄的那层皮肤,整片舌面贴着乳晕慢慢往上推,像用手指将一张浸了温水的宣纸从中央往四周抚平。白玥的乳晕在他舌下皱起来又展开,细密的颗粒从皮肤底下顶出来,一颗一颗凸起在舌尖上。

    宁如的舌面仿佛在逐粒清点那些细小的凸起,从左到右画了半个圆,又从右到左画回来,最后舌尖停在乳头顶端那极细的凹陷上,往里轻轻一顶——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他在宁如怀中难耐地扭动起来。

    “嗯啊……师兄……”

    宁如闻言,却没有放过他。他将那粒乳尖撕咬得红肿破皮,然后继续往下,在白玥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终于来到他的小腹。此时白玥已经衣襟大开,胸膛和小腹上全是宁如留下的印记。

    宁如将白玥的衣袍尽数脱掉,抱着他坐到床沿,慢慢往下亲,最后跪在了白玥大张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掌从白玥膝弯内侧托上去,将他的腿往两侧分得更开。白玥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贴着下腹,马眼翕动着向外渗出透明的前液。

    宁如低下头,鼻尖先碰到的是白玥阴茎根部的囊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白玥的味道,和之前在溪边闻到的一样,皮肤底层的温热混着一丝极淡的草木清苦。然后他张开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

    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的那条淡青色血管一路往上,每推过一寸,那根血管就在舌面下突突地跳一次。白玥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腰往上挺一点又落回去。宁如的舌尖在冠状沟处停住,沿着那道浅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在龟头系带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白玥的阴茎猛弹了一下,龟头撞在宁如的上唇上,马眼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师兄……”

    宁如没有应答,张开嘴含住了整根龟头。白玥的前端被一团湿热的柔软裹住,宁如的口腔温度比他体温略高,舌尖正绕着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舔,每次舔到系带时,舌面就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压一下那个最敏感的点。白玥的腿根在宁如掌心里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宁如继续往下吞。他的喉口经过磨合,已经知道如何接纳白玥。吞到根部时,喉口那张极紧的软肉正好卡在龟头上,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白玥被那股不由自主的绞吮逼出一声闷哼,手指猛地插进宁如的发间,把发髻扯松了,几缕碎发散下来落在宁如脸颊两侧。

    宁如没有停。他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舌尖从舌根底下翻上来裹着龟头前端用力吸了一口,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节奏恰好在白玥即将习惯的时候忽然一变。

    白玥的腰往上一顶,龟头撞进宁如喉口更深处。宁如的喉壁被顶得痉挛了一下,眼角溢出一层水光,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把白玥的臀托得更紧,让他整根阴茎都埋在自己口腔里。他的鼻尖埋在白玥的阴茎根部,呼吸被堵住,只能靠鼻腔极轻极快地换气。然后他开始快而深的吞吐,嘴唇箍紧茎身中段,每一次拔出来都拖出一道极细的透明唾液丝,每一次吞下去都把龟头挤进食道入口。

    白玥的手从宁如发间滑到他脸上,拇指抚过他凹陷的脸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宁如口腔里进出时,隔着腮帮子的皮肤被拇指摸到凸起的形状,想到这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要到了……师兄……”

    宁如没有退,反而吞得更深。白玥的阴茎在他喉口最深处猛跳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他的咽喉。宁如喉结连续滚动,把每一口都咽了下去,舌尖甚至追着马眼又轻轻刮了一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铃口吮出。白玥的阴茎在他嘴里渐渐软下去,从龟头边缘渗出一小缕清液和残余精液混在一起。宁如用舌面从茎身根部往上慢慢拖过去,把每一寸皮肤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把白玥翻过来,让他侧躺在床上,曲起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

    白玥的后穴暴露在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下。入口的韧膜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肠液从会阴流下去洇湿的。那圈韧膜还保持着闭合的褶皱,淡粉色,在他每一次呼吸时都跟着会阴处的细微起伏轻轻翕动。

    宁如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滚烫的柔软压在白玥最隐秘的入口上,先是上唇贴住穴口上缘,再是下唇裹住下缘,整张嘴把那一小片嫩肉完全含进嘴里。白玥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被褥,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抽气声。

    宁如的舌尖探出来,在穴口那圈韧膜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沿着那圈肌肉的纹路从外到内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舌尖描摹着韧膜边缘的弧线,像用手指翻开一本极薄的书页,一页一页地舔过去。白玥的穴口在舌尖下开始轻微地痉挛,那圈韧膜从淡粉晕成更深的颜色,褶皱渐渐展开,渗出一点极清亮的肠液。

    宁如的舌尖蘸着那点肠液把穴口边缘舔得湿亮,然后用舌面整片覆上去,极轻极柔地打着圈按摩那圈肌肉。他既不急于推进去,也不收回来。白玥的腿架在宁如肩上止不住地发抖,后穴一下一下地主动翕动,像在含住宁如的舌尖又松开。

    白玥被舔得全身都软了,眼角噙着泪,眼里漾着一层蒙眬的春水,前面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喘着气,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宁如平时虽然温柔,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