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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余根(h)宁如戚子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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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余根

    宁如把沉易之给的药膏罐拧开。这次的药膏不是墨绿色的,是透明的,带着极淡的灵光。大周天循环专用的方子,涂在体表后能暂时打通任督交汇处的所有穴位,让灵力在舌尖回路时不遇阻滞。

    “一起涂,”宁如说,“快一点。”

    他把药膏分到三个掌心里,罐子递给白玥。

    白玥站着,赤裸的身体在潭边被崖底灌上来的冷风吹得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没等任何人开口,手指蘸了药膏,弯腰,把手伸到身下。指尖摸索着抵住穴口时凉意先到,激得那一圈韧膜猛地缩了一下,他咬着下唇没出声,指节一转,整根手指送了进去。

    药膏的凉从黏膜往深处渗,内壁被冰得绞了一下他的手指,他自己感觉到了,又挖了一块往更深处推,在阳窍的位置停下来,那粒腺体还肿着,药膏敷上去的瞬间会阴深处窜起一道酸麻,他的腹肌可见地抽了一下。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节带出的清液拉了一根细丝,断在自己虎口上。

    与此同时,戚子涧把手掌覆上白玥的锁骨。

    他的掌心很宽,指节粗硬,掌纹里嵌着握刀磨出的老茧,掌心正中那道雷灵根的纹路凸起,贴在白玥锁骨上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骨头的形状。药膏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凉和热同时从锁骨往白玥胸腔里渗。白玥的呼吸没有顿,但喉结动了一下。

    戚子涧的手指沿白玥的胸骨中线往下推,力道很轻。他在推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不是看穴位对不对,是看自己的力道有没有太重。在胸口正中停下来,改用手掌覆住白玥的胸廓两侧,药膏在两肋上抹开。手指经过乳头时刻意绕过去了,绕完之后又停住,用拇指外侧极快地从乳尖上抹过去。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子涧的手立刻僵住。

    “别停。”白玥说。和昨天一样的话,但今天说出来时语气已经不带命令的冷硬了。

    戚子涧没吭声,重新蘸了药膏,沿着白玥的肋弓往下推,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他的拇指按在白玥丹田上时,感受到那片皮肤底下稳定跳动的脉。昨晚灌进去的雷灵力还在里面,和他的掌心雷纹产生了极微弱的共振,掌心发麻。

    他想问疼不疼。没问出口。但他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一分。

    涂完上半身,戚子涧退开。

    他涂上半身的时候宁如已经在后背开始了。

    宁如的双手从后方覆上白玥的肩胛骨,拇指沿脊椎两侧往下推。他没有像昨晚那样从头一路抹到尾,白玥在涂自己穴口的时候腰是弯着的,脊椎的曲度变了,宁如就顺着这个弯下去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推。推到命门穴时白玥往前挺了一下腰,后脑勺差点撞上宁如的下巴。

    宁如用额头抵住他的后脑,低声说了句“别动”,拇指在寒膜附着最紧的那节骨缝上多停了几息,多推了两圈。

    他的掌心温度比戚子涧的低,力道比戚子涧的匀,药膏渗进骨缝的速度比昨晚更快。今晚的药膏是透明的,渗透性比墨绿色的更强。

    戚子涧在一旁看着。宁如知道哪一节骨缝寒膜最厚,因为他在按的时候白玥的反应是不同的——按到普通的骨节,白玥只是呼吸微沉;按到寒膜附着最紧的那一节,白玥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抠一下铺在地上的外袍。

    宁如注意到了,他在那一节骨缝上多按了几息,多推了两圈药膏。这就是差别。他戚子涧大概永远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去看。

    沉易之蹲在白玥腿边,蘸了药膏,从左膝足三里开始抹,沿着胫骨推到脚踝,再翻过踝骨在涌泉穴上压了一道。他的手法和另外三个人完全不同——不是涂,是摁,每一指都压在穴位正中,力道又沉又准。白玥被他按得脚趾蜷了两次,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沉易之换到右腿,重复了一遍,最后在右脚涌泉穴上停了三息,站起来。

    四个人,八只手,同时收。

    药膏涂完,白玥站起来,站在潭边,赤裸的身体在日光下泛着药膏的润光。

    药膏涂完,白玥站在原地,从头到脚都被药膏的润光覆了一层。锁骨上戚子涧掌根留下的淡红还没褪,后背宁如拇指按过的骨缝泛着极浅的青,穴口他自己手指推进去的药膏正在被体温焐化,膝盖以下沉易之摁过的穴位隐隐发着热。

    锁骨上的针眼、胸口两粒淡粉色的乳钉疤、小腹上脐钉留下的小坑——取环后所有的痕迹都在,已经不再是被人强加的印记,而像是一块被反复修补过的玉,每一道伤痕都是独有的纹理。

    宁如从包袱里取出夜明珠放在潭边。珠子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光芒,但白玥知道它在。和他每一次在灵木崖上半夜醒来时一样,那枚珠子一直亮着。

    “好了。”沉易之站起来,“进去吧”

    这次是戚子涧先下水。寒泉极寒,他一脚踏进去,裤腿瞬间被冷水浸透,寒意顺着胫骨往上窜。他没有犹豫,整个人沉进水里。潭水没过他的腰腹,水面在他丹田处晃了晃,旋即平静。

    宁如拉着白玥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寒潭,另一只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温和的风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进丹田。

    白玥被冰冷刺骨的潭水激得直打寒颤。水漫过他的脚踝、膝盖、腰际、胸口——每漫过一寸,他的嘴唇就白一分。漫到胸口时,唇色已褪成淡紫。

    三人在潭中的站位与昨晚截然不同。昨晚是两人同时在他身后,一前一后,两根阴茎撑在同一个穴里。今晚不是,今晚的走法需要风雷分路。

    白玥面对戚子涧,后背贴着宁如的前胸。

    戚子涧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在白玥后穴上,从前面进入时,白玥的后穴已经比昨晚顺滑了许多。经历了昨晚两根阴茎同时插入撑到极限,现在只进一根时,穴口的韧膜几乎没有抵抗力就被撑开了,整根阴茎一气推到底。

    穴口在水下被极寒泡得紧缩了一圈,韧膜的褶皱收得更紧,但他的龟头沾着寒泉水,几乎没有任何阻滞就滑了进去。龟头越过阳窍时白玥闷哼了一声,但音调不是疼,是某种被从内部精准触碰的颤抖。

    戚子涧停在他体内不动,让他适应。白玥的内壁又湿又烫,穴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戚子涧的茎身,能在茎身背面感觉到阳窍那一小粒微硬的凸起抵着冠状沟的下缘。

    白玥在水里失了重,身子往上漂了半寸。宁如从后面托着他的腰,他的腿只能盘在戚子涧腰侧,脚踝在宁如手腕上方交扣,整个人被前后两个人架在了水里。

    戚子涧的阴茎整根没入时,他感觉到那些雷灵根的凸纹从他的内壁上刮过去,每一道纹路都碾过穴壁上的褶皱。

    以前这种感觉是疼的,是异物入侵的抗拒感。今天不是。不是因为他习惯了,而是因为这是他主动要的。

    戚子涧托着他的臀,在水里轻轻往上颠了一下,让龟头刚好顶上阳窍。然后他放出雷灵力,极细极亮的一束,从马眼灌进白玥体内,走任脉逆行往上冲,直奔丹田。雷灵力在丹田深处炸开一小朵光花,电光漫进骨缝,把贴着骨壁的寒膜边缘炸得翘起来了一小片。

    白玥的脊背在水里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宁如的锁骨。宁如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手掌覆住丹田,隔着皮肉感受雷灵力在体内的走向。

    “翘了一层。再来。”宁如说。

    戚子涧灌了第二波。这一次雷灵力更粗,从茎身的雷纹上散成数道细小的电蛇同时刺进穴壁,沿着任脉两侧的支脉渗透进去,在丹田深处炸开极亮的光,把第一层寒膜的每一道边缘都炸松了。

    白玥眼前一阵白芒,大脑皮层闪过一道尖锐的酸麻,闷哼了一声,咬住了宁如的锁骨,牙齿压在昨晚咬过的那圈牙印上。宁如没有躲。

    白玥的手指扣在戚子涧肩胛骨上,指甲陷进皮肉里。

    戚子涧感觉到了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但他也没有躲。

    他甚至希望白玥抓得更狠一些,因为这是白玥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是他单方面施加给白玥的。

    他在心里把这种疼痛和昨天白玥说“你轻点”放在一起,然后发现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白玥在告诉他,他可以在什么时候用力,可以在什么时候留下痕迹。这是在给他边界。而边界,恰恰是他以前最不尊重的东西。

    “第三波。”戚子涧的声音在他脑后,低哑,克制。他把灵力收细到一根针的粗细,对准骨缝最深处还贴着的那一小片寒膜,精准地炸下去。

    寒膜彻底松开了。

    “好。”沉易之在岸边的声音传进来,“寒膜已松。现在走大周天——宁如入后,风行督脉。戚子涧保持雷灵力灌入任脉。两股灵力在丹田汇合之后,白玥立刻含住宁如——让灵力从舌尖回路走完大周天。”

    宁如在水下把自己的阴茎从后方抵上白玥的穴口。穴口已经被戚子涧完全撑开了,他的龟头沿着戚子涧茎身下方的缝隙慢慢挤进去。

    水下进入的滑腻感比空气中更强,白玥穴壁被两根阴茎同时撑满时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喊出声,只是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宁如肩上,喉咙底逸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两个人的龟头在白玥甬道深处相距不过半寸,中间隔着极薄的一层黏膜,互相能感觉到对方马眼的翕动。戚子涧的雷灵纹凸起刮过宁如的光滑茎身,隔着白玥的穴壁,两个人的阴茎像是被同一双手同时攥住了。

    白玥的小腹再次从内部被顶起一个极微小的弧度。那层薄皮底下两根阴茎的形状看不分明,但体内的感觉不能再清晰了,两根硬到极点的肉柱隔着黏膜互相挤压,自己穴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每一道敏感纹理都贴在两股不同的搏动节律上。

    宁如放出风灵力。风从马眼灌进白玥体内,走督脉,沿着脊椎往上推。戚子涧的雷灵力仍在任脉中稳定灌入。两股灵力一人走背面人走正面,在丹田正中央碰头,青色的风和紫色的雷绞成一道耀眼的白光。

    宁如低声在白玥耳边说:“现在。”

    白玥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舌尖为桥,灵力走完任督二脉再从舌尖回到宁如体内,一个完整的圆。他在医书上看过这个回路的图,但从没想过自己会用嘴来走

    宁如先从他体内退出来,白玥软在水里转过身,戚子涧还在他体内。

    白玥抬起眼,和宁如对视了一息,然后在水里弯下腰。他没有屈膝半跪,因为脚下踩不到底。他弯下腰,双手扶着宁如的胯骨,把脸埋进宁如的小腹。嘴唇先碰到龟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宁如的阴茎。宁如的龟头在寒泉里泡过,表皮微凉,但马眼渗出的那一点前液是烫的。

    上面还沾着白玥自己体内的肠液和寒泉水,入嘴时带着极淡的咸涩味。白玥含得很深,把整根吞进去,龟头抵到咽喉软腭时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口把龟头裹紧了。

    宁如咬紧牙关,手指插进白玥湿透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