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 > 鱼目混珠 (仙侠NPH) > 第46章 余根(h)宁如戚子涧

第46章 余根(h)宁如戚子涧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宁如往前挺腰,阴茎滑进白玥口腔深处。风灵力从宁如的阴茎重新灌入白玥口中,顺着舌根往下走,经过咽喉,汇入任脉。与此同时,戚子涧在水下更深地插进白玥后穴,双手托着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上按,雷灵力继续灌。风和雷在白玥丹田内再次汇合,然后沿着任督二脉往上逆行,推过命门,推过阳关,推过脊椎,一直推到颅底的玉枕穴。

    白玥的舌尖在宁如马眼上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灵力从舌尖搭上了桥,风雷灵力裹着已经从骨壁上松脱的寒膜碎片,从白玥舌尖渡回宁如的马眼,进入宁如经脉,完成大周天回路。

    宁如把自己的风灵力和白玥体内的寒气余毒一并吞下,在自己的丹田里用风灵力将它净化分解,再以最纯净的灵力反哺给白玥。

    这个循环走了三圈。第一圈清出了藏在骨缝表层最深的所有残余冰屑;第二圈把经脉壁上被寒毒多年腐蚀留下的附着层刮干净了;第三圈风雷灵力同时加速,把最后一丝寒毒根从颈椎和颅骨的接缝处逼了出来。

    这个循环走了三圈。

    每一圈,宁如都在白玥嘴里进出。不是激烈的抽插,是极慢极深的推送——每推进一寸,风灵力就往前推一截经脉;每退出一寸,带着寒毒的浊气就被舌尖渡回。白玥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口腔内壁裹着那些风灵根的青纹,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反复蹭过。

    戚子涧在白玥身后,保持着阴茎整根插在后穴里的姿势,持续灌入雷灵力。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猛烈抽插,因为他今天的任务不是冲击,是稳定。他插在里面,不动,雷灵力以恒定的速率从马眼流出,走任脉,汇入丹田。

    他的龟头卡在阳窍凸起上,那个位置刚好能让雷灵力最直接地灌进会阴深处的经脉交汇点。他的双手从背后环住白玥的腰,手掌覆在白玥丹田上,隔着皮肉感受风和雷在里面的每一次碰撞。

    三个人在水下以一个从未有过的姿势连在一起。

    宁如在白玥嘴里。戚子涧在白玥后穴里。两根阴茎没有像昨晚那样挤在同一个穴里互相摩擦,今晚它们在不同的入口,但通过白玥体内交汇的灵力和白玥舌尖完成的大周天回路,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这个走法比昨晚更安静。没有水花,没有撞击声,没有白玥被两根阴茎同时撑开时的颤抖呻吟。只有灵力流动的细微嗡鸣,只有白玥喉咙深处极轻的吞咽声,只有戚子涧掌心下丹田里越来越暖的温度。

    白玥在第三圈走完的瞬间射了。

    阴茎又是在没有被抚摸的情况下猛地喷出精液,一股接一股,连续涌了三次。精液白稠浓密,在水里往上浮,散成絮状往上浮。这次射得比昨晚更彻底——昨晚是冲击式的爆炸,今晚是绵长持续的涌出,每一次涌出都像是在从骨缝深处往外泵出最后一点寒意。

    他的身体在水里剧烈颤抖,嘴还含着宁如的阴茎,喉咙里发出闷住的呻吟,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按出了一个清晰的手印——那个位置,刚好是寒毒发作时最先凉透的地方。

    他的后穴在射精的同时剧烈痉挛,穴壁的嫩肉以极高频率绞着戚子涧的阴茎。戚子涧被绞得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他咬着牙关,继续维持雷灵力的稳定灌入,直到白玥痉挛的最后一下结束。

    宁如也射了,是被白玥吞咽时咽喉有节律的收缩挤出来的。

    精液灌进白玥咽喉深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汇入丹田,和风雷灵力裹在一起。白玥尝到了他的味道——不是咸涩,更像被体温焐热的山泉水,清冽微淡,带着风灵力独有的极浅草木腥甜,和他记忆中宁如研药时磨碎的青叶气味一模一样。

    白玥喉结滚了两下,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那股热度和他体内残留的寒泉凉意撞在一起,冷热交激的瞬间,他的腹肉猛地缩了一下,整个腹腔都在轻微地痉挛。

    最后射的是戚子涧。白玥的高潮过去之后,后穴的痉挛也渐渐停息,但穴壁还在极轻微地发着抖。戚子涧的龟头始终卡在阳窍凸起上,白玥内壁上那粒微硬的凸起在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紧贴着龟头下缘,连带着上面雷纹的凸起一起硌在腺体上。

    刚才白玥射的时候他咬着牙忍住了,但现在白玥喘着气软在他怀里,臀缝无意识地夹了一下,阳窍那粒腺体裹着雷纹往龟头沟冠上轻轻一碾。

    戚子涧没能再忍住。他的射精没有昨晚那么猛烈,没有抽搐式的泵出,而是极深极慢的一股,从会阴最深处涌出来,精液又浓又稠,在寒泉的低温里烫得像烧融的蜡,贴着白玥肿胀的凸点浇上去。

    戚子涧射的时候把白玥整个人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嘴唇贴在白玥后颈那粒针眼上,压住了所有声音。他在出水的同时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白玥的嘴。不是要堵他的声音。是怕他含得太深,水流呛进他鼻子里。

    这个动作出于本能,做完之后戚子涧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看着自己捂在白玥嘴上的那只手,手背上有白玥的牙印,手指粗糙,指节握刀磨出的茧子贴在白玥被宁如精液润湿的嘴唇边。

    他没有立刻拿开。白玥也没有躲。

    戚子涧先从白玥体内退出来。阴茎拔出时,被撑成圆洞的猩红穴口松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涌出来,在水里慢慢往下沉,拉成长长的白丝,混着被风雷灵力绞碎的极细冰屑,在靛蓝的潭水中泛出点点微光,像一蓬倒悬的星子缓缓坠落。

    宁如也从白玥口中退出来,带出些许混合着风灵力残留寒气的浊液。

    白玥松开嘴,额头抵在宁如大腿上,大口喘气,整张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泉水、精液还是眼泪,

    沉易之不等他们休息,立刻走进潭水里把白玥捞出来。他用干的厚毯子裹住白玥,让他平躺在潭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立刻以三指搭上他的寸关尺。

    所有人都没说话。连溪流似乎都慢了。沉易之探完脉,放下手,眉头没有松开。

    “寒膜确实清了一层。”他说,“但骨缝最深的地方,还有一层余根。不是寒膜——是寒毒在骨缝里存了十八年之后和骨髓本身长在一起的东西。昨天和今天这两次能把这层余根压住,让它至少在三个月内不会复发。但如果要彻底拔除,目前这个法子还不太行。”

    他顿了顿,放下白玥的手腕,“不过有个意外收获——你丹田里的灵力比昨天浑厚了不止一倍。长期被寒毒压制的修为正在反补,金丹中期已经破了,现在是金丹后期。”

    宁如没有说话,但他攥着白玥手腕的指节微微发白。

    “那要什么。”戚子涧问。他问的时候声音很低,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只要能治好白玥,无论要什么,他都会去找。

    “我不知道。”沉易之说,“天生玄阴之体的男性万里无一,再加之玄水寒毒更是无从查起。现存医书上没有记载,我需要时间。”他顿了顿,看着白玥,“但这三个月里,你不会受寒毒折磨。这两次治疗的成果是实打实的——冰壳碎了,外面那层寒膜也剥了一层。剩下的余根被压在骨缝最深处,只要不受极寒刺激或精血重创,它不会发作。至于你的修为突破,趁这三个月好好巩固,金丹后期的底子打好了,将来结婴的时候会比别人少一道坎。”

    白玥裹着毯子坐起来。他的嘴唇还是淡紫色的,但丹田是暖的。“三个月。够长了。”

    沉易之看了他一眼。“我会查出来的。”

    沉易之走后,天又开始落雨。

    雨不大,细密得像从崖顶上筛下来的雾。

    戚子涧升了火堆,三人围在火边,裹着毯子,肩并肩坐着,看火舌舔湿柴,升起青烟。

    白玥靠着宁如的肩膀,合着眼。

    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丹田上,另一只手垂在戚子涧膝盖旁边,手背和戚子涧的刀鞘相隔不到半寸。

    白玥把垂在戚子涧膝盖旁边的手抬起来,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猫。

    戚子涧低头看着白玥拍过的地方。

    那只手上的温度很淡,从手背渗进去,渗过握刀磨出的茧子,渗过手心那道雷纹最深的位置。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把手重新放回刀鞘上。

    他没有握白玥的手。他只是把那只手搁在那儿,让它挨着自己的刀,让它想放多久就放多久。

    宁如把一枚银针插进火堆旁边的泥土里。针尾亮着极淡的青光,是给沉易之留的联络信标。他做完这件事,转头看了一眼白玥垂在戚子涧膝上的手,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把自己的手覆在白玥丹田上。

    白玥睁开眼,伸手把宁如的手握在掌心里,五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

    和昨晚一样。和灵木崖上每一个早晨一样。

    “三个月。”白玥说,“够两个人养伤。剩下的事,到时候再说。”

    火堆里噼啪一声,火星溅起来,在雨雾中急速暗下去,变成极小极轻的灰屑。

    戚子涧想起自己刚才在白玥体内射精时的那个念头,这是还你的。

    但此刻他看着白玥的掌心贴在宁如手背上,又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只离刀鞘半寸的手,忽然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这不是还。这还是一次对等的交易,算清楚账目,两不相欠。而他还能坐在这里,在白玥伸手拍了他一下之后没有被赶走,在宁如的注视下没有被排除,这不是交易能换来的东西。

    这是白玥给他的。不是因为他有用。只是因为白玥说了“因为我想”。

    他还不了。他对白玥做过的事,永远也还不完。但他想,他可以不走了。

    戚子涧把刀插进火堆旁边的泥土里,和宁如的银针并排立着。刀刃上的雷纹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像一颗还没学会怎么跳动、但正在试着活过来的心脏。

    雨下了一整夜。火堆被宁如每隔一个时辰添一次柴,没有灭。

    戚子涧在快天亮的时候终于睡着了。这是他五天来第一次真正睡着。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的刀现在插在别人可以看见的地方,不是藏在刀鞘里,不是攥在手里,是插在泥土里,和宁如的银针并排。

    而白玥的手仍旧垂在他膝盖旁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移动了半寸,刚好贴上了他袍子的边角。

    雨还在下。火还在烧。骨缝最深处那点东西还在,但今晚没有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