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1月下客(h)宁如
他稍微动了一下,想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发现身后宁如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僵了一下,贴在后腰上的那只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睡吧,别多想。”
宁如低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些许压抑。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白玥的发顶上,痒痒的,白玥缩了缩脖子。
“嗯。”白玥把脸埋进宁如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但是他没有睡。身后的宁如也没有睡。
白玥能感觉到宁如搂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在慢慢收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紧时五指都会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一下,再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弛下来。
贴在他后肩上的手掌也没有闲着,拇指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摩挲着他肩头的衣料。
白玥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均匀了。
他身后紧紧贴着的身体散出来的温热体息,那只若有若无的圈的手掌,还有抵在他后臀上那个正在逐渐变得坚硬而灼热的东西,让白玥的思绪变得涣散。
他的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从丹田往外蔓延,像温泉从地底往上涌,一直漫到会阴,再从前端慢慢渗出来。
他双腿之间那处已经半硬,前端抵在亵裤内侧洇出一点极小的湿痕。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臀瓣隔着两层亵裤在宁如已经硬挺的阴茎上蹭过,那道粗硬的轮廓清晰地从他的臀缝里碾过去。
白玥听到身后宁如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变了一拍,短了细微的一瞬,随即被刻意拉长,像是一根琴弦被拨了一下又立刻被按住。
贴在他身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把白玥的亵衣攥出一把细密的褶皱。然后那只手慢慢松开了,又重新回到若有若无的摩挲的力度。
宁如的心跳比方才快了,快得不多,只是从缓慢变成了稍急一点。
白玥太熟悉这具身体了,这两个多月的旅途里他们同床共枕了无数次,他知道宁如睡着时心跳应该是什么频率,装睡时睫毛会怎样不自然地低垂,更知道此刻宁如抵在自己后腰上的那只手掌正细微地发着抖。是因为他在压着自己。
白玥睁开眼,月光从石缝里漏进来,照在宁如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背上。
那只手的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浮着极淡的青筋,像是在努力控制着力道,又像是在用力抵抗着什么。
“师兄。”白玥轻轻叫了他一声。
白玥把手从宁如的臂弯里抽出来,覆在宁如按在他小腹的那只手上,从宁如的指缝间穿过去,与自己十指相扣。
他能感觉到宁如的掌心有一层薄汗,温热的,微潮的,贴在皮肤上有一种绸缎般的滑腻。
然后他把宁如的手从丹田上慢慢往下带,带过小腹,带到亵裤的腰际,停在那里。
“玥玥。”
宁如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比刚才更哑了,那两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被碾出来的。
白玥把额头抵在宁如的锁骨上。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
整个晚上宁如都抱着他,他整个人都被箍在怀里、骨头贴着骨头。这不像是“不想失去”,更像是“怕现在不抱,以后就抱不到了”。
“师兄不想吗。”白玥说。
宁如反手扣住了白玥的手腕,将他的手腕轻轻按在床铺上。然后他撑起上半身,翻过身,整个人覆在白玥上方。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模糊的暗影,他的脸完全被阴影覆盖,但白玥还是看见了他眼睛里那层极薄的水光。
那是白天在偏殿里低头沉思时没有的,是在客栈里说“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时也没有的,是属于此刻这个没有点灯的石屋,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被无声拆除的时刻。
宁如低下头吻住了他。
他的嘴压上来时带了一点力道,一上来就直接覆住了白玥整张嘴。
他的嘴唇干热,唇纹被白玥用舌尖舔到时会有细微的粗粝感。白玥张开嘴迎他进来。
宁如的舌尖带着一股清冽微苦的气息,那是晚间灵茶的回甘还没有完全散尽,也是他身体深处的某种压抑了整个白天的情绪正在找出口。
他们的舌缠在一起。宁如的舌尖先是在白玥的舌面上画了一圈,沿着舌正中那道极浅的沟从舌尖舔到舌根,再从舌根退回来。
这一次他用了力,舌面压着舌面,碾过去的时候白玥觉得自己的口腔内壁都被他的舌头推得往旁边挤了一下。
然后宁如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吮了一口,吮得白玥嘴唇发麻,嘴唇内侧那层薄薄的黏膜被吸得充血发烫。
白玥发出一声细细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桂花糕。
宁如的右手从白玥的手腕上松开,指尖沿着白玥的小臂内侧往上滑。那道皮肤又薄又敏感,指尖划过去时白玥整条手臂上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宁如的手指滑过他的手肘内侧,滑过肩膀,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
他的拇指按在白玥锁骨中间那道凹陷,在那块小小的骨窝里轻轻地画着圈。
画一圈,白玥的呼吸就短一截。再画一圈,白玥的腰就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掠过白玥的胸口,隔着亵衣的薄棉布,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左胸那粒微微凸起的乳尖。
他把整个掌心覆上去,用掌心最热的那块肉贴着乳尖,慢慢地往下压。每次压下时,掌心底下那粒软肉就硬一分,到第三次时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隔着棉布顶在宁如的掌心上,像一粒被温热的卵石。
白玥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的胸膛在宁如掌下剧烈起伏,每次吸气都让乳尖在宁如手心里多碾了一分。
他的亵衣领口那根松了的系带彻底散开了,衣襟往两侧滑开,露出整片胸膛。
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把他胸前那两粒已经被碾成深红色的乳尖照得清清楚楚。左边的比右边的更肿一些,是刚才被宁如隔着衣料磨的,此刻正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发颤。
宁如低头含住了左边那粒。整张嘴拢上去,嘴唇包裹住乳晕外圈,用力吸下去。
白玥的胸被吸得往上一提,乳尖被吸进宁如口腔更深处,抵在他上颚和舌面之间的那道软肉上。
宁如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他用舌尖最尖端那一点去拨弄乳头顶端那道细缝,然后用了更大的力道,舌面整个裹住乳尖,像用手指去捻一粒红小豆那样捻过去。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石床上,后脑勺在铺了茅草的床面上砸出一声闷响。
宁如的手立刻从锁骨上移开,垫在白玥的后脑勺下,但嘴上的力度没有减。
“啊……师兄……别吸……别吸这么用力……”
白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乳尖从小就极敏感,平时穿粗布衣袍走路都会因为摩擦而微微发麻,现在被宁如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碾磨,每一根连接到小腹的神经都被扯紧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翕动着往外渗前液,把亵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光。
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腿根相互磨蹭时阴茎被夹在大腿内侧挤压了一下,带来新一轮更剧烈的刺激。
宁如的右手从他后脑勺下抽出来,一路往下,抚过他的腰侧,抚过他因为情动而急促起伏的肋骨,最后停在亵裤的腰带上。他的手指捏住腰带的一端,慢慢地往外扯。
白玥的亵裤被一点一点褪下去,先是露出小腹下方的耻骨,然后是整根勃发的阴茎。
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在月光下亮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整颗龟头涂得湿亮,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宁如终于从白玥胸前抬起了头。他的嘴唇离开乳尖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一道透明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一直拉到乳尖上,在月光里闪着银光。
他看着白玥的眼睛,手指移到白玥的阴茎上,用指尖点了点龟头最顶端那个正在往外渗水的小孔。那一点只用了一分力道,白玥的整个龟头就猛跳了一下,又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来淌过宁如的指尖。
然后宁如整只手握上去,他的手掌温度比白玥的阴茎低一点,那种微凉的包裹让白玥发出一声极细的抽气声。
宁如的手握着白玥的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在捋到冠状沟处时往下一压,把那道沟里的湿液全部刮出来涂在龟头上。
然后手松开,再握紧,再捋一次。
他的手法极有耐心,不急着催白玥高潮,每一次捋动都让白玥刚好到达一个即将觉得不够的位置,然后立刻加一点新的刺激,拇指划过系带,指尖点马眼,虎口箍紧根部,每一种手法持续的时间都不长,刚好够让白玥开始习惯,然后他就换了。
白玥的腿已经完全张开了,膝盖弯折着往外倒在石床上,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石床的凉意激得微微发红。
他的亵裤被褪到膝弯处就不再往下褪,松松地挂在两条小腿之间。
他伸手去拉宁如的衣襟,手指扯住宁如亵衣的交领往外拽,宁如顺势让他把亵衣脱掉了。
月光照在宁如身上,把他从锁骨到小腹的那道风灵根青纹照得分明,此刻正在情欲的冲刷下泛着极亮的微光,色如雨后初生的苔痕。
宁如的肌肉不是戚子涧那种暴烈的块状肌肉,而是紧致修长的条形,包裹在骨骼上,每一束肌肉的纹理都极干净。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锁骨上有一层极薄的汗光,喉结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暗影。
宁如脱掉亵裤,他双腿间那根阴茎已经完全硬了,从耻骨间昂起来,龟头是极干净的肉红色,茎身修长而笔直,侧面浮着一条淡青色暴起蜿蜒的血管,囊袋鼓鼓囊囊地垂在根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拉出一道极细的湿丝。
他低头看着白玥,把白玥的亵裤从膝弯处彻底褪掉,然后扶着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往两侧分开。
白玥的后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那圈韧膜因为刚才的前戏已经微微充血,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红色,边缘翕动着渗出清亮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宁如跪在白玥的双腿之间,右手握着阴茎根部,龟头抵在那圈翕动的穴口上。
他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让龟头在穴口外面慢慢研磨,用那道韧性十足的肌肉将龟头含住一点又松开,含住一点又松开。
白玥觉得自己的后穴被一颗滚烫的圆头一下一下地撑开又合拢,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边缘的褶皱时,都会有一小股肠液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他的腿架在宁如腰侧不住地发抖,脚趾在宁如腰间蜷起来又松开。
“师兄……进来……”
宁如慢慢往里推进。
这一次他推进的速度极慢,白玥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先是穴口的韧膜被龟头顶开,然后是里面第一道最紧的肌肉环被碾过去,然后是更深处那些层层迭迭的肠壁褶皱被阴茎的表面依次推开。
宁如的龟头碾过阳窍时,白玥猛地闭了一下眼,喉咙里逸出一整串压在嗓子底的呻吟,眼球在眼皮后面快速颤动。
宁如停在那里让白玥适应,低头看着他,拇指再次按上他的眼角,把一滴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截住了。
然后他俯下身,胸膛贴上白玥的胸膛,把整根阴茎全部埋进白玥身体里。
“全进去了。”
他在白玥耳边说,声音低哑,呼出的热气吹在白玥的耳廓上。他平时从不这样说,他平时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白玥的穴壁被塞得极满,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碾平,龟头最前端抵在他身体最深处的结肠口上,隔着肠壁紧贴着腹腔后壁。
他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道微凸的弧度,那是宁如阴茎在他体内的形状。
他的眼泪开始往外淌,是身体被填满到极致时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
他用手臂勾住宁如的脖子,把脸埋在宁如的肩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师兄。
宁如开始抽送。
拔出来时,白玥的穴壁追着退出的阴茎往外翻,那道被撑得半透明的韧膜紧紧箍着茎身,跟着它一起往外移。
龟头退到只差一寸就要完全滑出时,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极圆的小孔,边缘泛着极亮的湿光。
然后再推进去,整根阴茎碾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龟头重新撞上结肠口,小腹上那道凸起的弧度又重新出现了。
白玥的呻吟变得不成断断续续。
他张着嘴,声音被每一次撞击从胸腔里挤出来,散成一片模糊的气声。
他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阴茎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被反复挤压,马眼流出的前液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湿滑一片。
然后宁如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扣住白玥的腰胯,把白玥的臀托得更高一点,让每一次推进都能撞到他最深处的结肠口。
囊袋拍在会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石室里来回弹跳,每一次响都伴随着两个人同时发出的闷哼。
“师兄……我快到了……”
白玥的阴茎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剧烈摩擦,在毫无预兆的一瞬间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宁如的小腹上和他自己的胸膛上,又稠又白,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后穴在同一瞬间失控地痉挛起来,穴壁从深处往穴口逐节绞紧,把宁如的茎身挤得几乎无法动弹。
肠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圈紧咬的肉环从根部捋到龟头,强烈的吸力从丹田深处往外抽。
宁如被这股吸力从会阴深处直接勾出了精液。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顶,第一股精液打在白玥肠道最深处的结肠口,滚烫的,又稠又密,打在白玥身体最里面时白玥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液体顺着肠壁往下淌的热度。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后面几股沿着肠壁内侧往下浇,有些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石床上。
但宁如没有拔出来。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含住白玥的嘴唇,把还残留在白玥口腔里的那股糕点甜香也一并卷进了自己嘴里。
吻得很慢,很深,舌尖轻轻扫过白玥每一颗牙齿,把他的呜咽和尚未完全平息的哭声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他的嘴唇从白玥的唇上移到眼角,把那滴刚刚滑进发鬓的泪又找了回来,用舌尖轻轻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