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4子涧哥哥(h)戚子涧
白玥含着他的舌轻轻吸了一口,吸吮的水声被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闷住了,只剩下一声呜咽从白玥鼻腔里漏出来。
戚子涧贴着白玥的嘴唇叫他。
“玥儿”,声音又哑又碎。
他把舌头更深地探进去,舌尖在白玥上颚正中那片敏感的黏膜上反复碾磨,白玥的舌根被吸得又酸又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池水里。
戚子涧的手摸到了白玥的腰,慢慢顺着腰线往下滑,掌心贴着臀侧。他的手劲还是大,但不再是以前那种掐住就不放的蛮力,而是五指张开包住整片臀肉用力的揉搓。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肤里挤出发红的指印,随后又松开,拇指陷在两侧腰窝里轻轻画圈。
白玥的臀尖在水里被他揉得发烫,不由自主地夹紧。
戚子涧的阴茎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半截抵在白玥的腿根,茎身侧面的雷纹被热水泡过之后颜色变深,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戚子涧沿着嘴角往下吻,舌尖在喉结上画了一圈。白玥喉结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他从肩窝一路向下吻,把那一小片皮肤舔得湿亮,嘴唇裹住锁骨下方的疤痕,舌尖在周围轻轻舔了一圈,边亲边含混地叫着玥儿。
白玥把手从戚子涧发间抽出来按在他肩膀上,指尖陷进他肩窝里。
戚子涧的唇从锁骨继续往下,吻过白玥的胸口,含住了左边那粒乳头。他的嘴比温泉水还烫几分,舌尖绕着乳头的尖端不停地打转,每转一圈都用舌面压住乳晕往上推,把整粒乳头推得歪过去又弹回来。
白玥的胸往前挺了一下,腰在水里弯成一道弓。戚子涧吸他的乳头时用了力,嘴唇箍住乳晕往里吸,舌尖还在不停地拨弄乳头那道极细的缝隙。白玥被他吸得发出一声呻吟,手指攥紧了他肩上的旧疤。
戚子涧把右边的乳头也同样吸了一遍,沿着小腹淡青色的纹路一路舔下去。白玥的小腹绷得紧紧的,能看见皮肤底下肌肉的纹理被水光映得发亮。
戚子涧的舌尖一直舔到耻骨边缘,然后他潜入了水里。
白玥的手还攥着他的肩膀,忽然落空。水面下涌上来一连串细密的气泡,那些气泡顺着他的腿根往上浮,擦过他的大腿内侧,破开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白玥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戚子涧在水下握住白玥的臀侧,把他往上托了几分,下体完全暴露在热水的包裹里。
然后戚子涧从水下含住了他的阴茎。
白玥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水面被他的肩膀撞出一片水花。戚子涧鼻尖抵在白玥耻骨下方,舌尖裹着龟头,沿着冠状沟那道凹槽一圈一圈地舔。他含得更深了,也显得他的口腔更烫了。
白玥的阴茎在他嘴里硬到了极点,茎身侧面的青色血管突突跳着,龟头撞进戚子涧喉口时,喉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喉口那圈软肉裹住龟头痉挛,但他的手稳稳托着白玥的臀,头也没有往后退。
白玥的手无处可放,只能扣着池沿的青石边缘。
戚子涧的舌面贴着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血管一路舔过去,吞进去的时候喉口卡住龟头用力吸,每吸一口水面就翻起一串气泡,接连不断地往上涌。
白玥被他吸得腰肢不住地往上挺,池水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搅得晃荡。
戚子涧握住白玥的臀肉往外掰,那里被温泉水泡得又软又滑,从水面上看见臀缝内侧被热水烫红的细缝。他的拇指陷进最深处那道凹陷里,指腹粗糙的老茧擦过白玥的卵袋。
白玥的脚趾在池底痉挛的蜷紧了,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哼声。
戚子涧从白玥腿间钻出水面,头发还贴在脸上,被他随手往后一拢,水从下颚滴下。他喘得比白玥还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雷纹在皮肤下突突跳动,暗紫色的微光闪烁不定。
他俯身压上去,低头含住白玥的嘴唇。
白玥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还有戚子涧吃桂花糖的甜。
戚子涧把白玥整个人从池沿上捞起,半趴在池边那块被温泉蒸得微热的青石面上。
白玥后背露出水面,腰窝里积着一小汪温泉水,在暮色里泛着碎银的微光。他双臂交迭垫着下巴侧过头来,脸颊被池水蒸得粉粉的,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这里会不会冷?”
戚子涧把手覆在他露出水面的后背上。
“不冷,水汽一直蒸着。”白玥摇了摇头。
戚子涧俯下身,嘴唇贴在他后颈取环留下的那粒针眼上,轻柔地吻了一下,然后沿着脊柱往下,留下的湿痕被晚风拂过掠起的凉意迅速取代。
吻到白玥后腰时,舌尖沿着尾椎滑过臀缝上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然后没入了水下。白玥把脸埋进手臂里,呼吸又急又重。戚子涧在水下掰开他的臀瓣,舌尖抵上了他的后穴。
穴口在热水长时间浸润里早就放松了,此刻被舌尖轻轻一碰就张开了,边缘那圈韧膜被舌尖舔得湿滑柔软。
戚子涧的舌尖在穴口画了一圈,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舔开,蘸着热泉水和白玥泌出的清液,舌尖探进去里面又湿又烫,穴壁上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缠住他的舌尖。
他贴着内壁轻轻搅动,舌尖在穴口内侧反复舔舐,热水随着舌头的动作被带进穴口,灌进白玥体内,又随着舌尖的退出流出来。
那种体内被热水反复冲刷的奇异触感,让白玥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戚子涧舔了很久,直到白玥的后穴软得能把整根舌头都吞进去,才从水里冒出来换气。他握着自己硬到滴水的阴茎抵在白玥穴口上,龟头将那圈被舔得早已丢盔弃甲的韧膜推开往里顶。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水汽在他们周围凝固成一团浓浓的雾,只有阴茎慢慢撑开穴壁的湿泞水声,和戚子涧下颚滴落的汗溅在在白玥脊背上的微响。
戚子涧整根没入之后停住了,他伏在白玥背上,胸膛贴着湿滑的后背,脸埋进他的后颈窝。
“玥儿”,他的声音闷在白玥被水汽濡湿的发丝里,又哑又沉。
然后开始抽送。
水面被两个人的动作搅得晃荡不止,水花从池沿溢出去,把池边那片青石地面打湿了一片又一片。
戚子涧这次是有节律的深顶,不像之前那样蛮干。他每次抽出时只留龟头卡住穴口嫩肉,然后沉腰一鼓作气将整根阴茎顶着肠道内壁的褶皱碾进白玥体内最深处,龟头撞上结肠口才停。
他低头看着交合的位置,自己粗硬的阴茎在穴口里进出时把那一小圈嫩肉撑成光滑泛红的肉环,穴口边缘挂着被温泉水稀释过的清液,半透明的,拉成细丝随着抽送滴进池水里。
白玥趴在石沿上,被顶得随着冲撞前后晃动。他的阴茎夹在小腹和石沿之间被反复摩擦,龟头蹭在光滑的青石上一跳一跳的,马眼渗出的前液在石面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戚子涧的阴茎每次进到顶的时候,都精准地碾过白玥穴内微凸的软肉,把那里顶得又肿又胀,只能抵在龟头粗大的肉边上不住跳动。
白玥咬着手臂把呻吟闷在喉咙里,偶尔漏出几声细碎的气音,像是被顶到深处时从胸腔里被硬挤出来的。
戚子涧贴着白玥的后背,手从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探到白玥身前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掌心和指腹上那些茧子从龟头上碾过去时白玥猛地仰起头,腰肢在戚子涧身下弓了起来。
“嗯啊.......”
戚子涧的手指圈住他的茎身套弄,配合着自己抽送的节奏。每次撞到白玥体内最深处时,虎口就掐着龟头往下狠狠一压。
白玥被前后夹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剧烈抽搐,脚趾蜷得死紧,腰肢在戚子涧胯下不住扭动。
戚子涧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在白玥臀上发出的声响越来越清脆,他一边肏一边低头吻着白玥的后颈,和所有他能亲到的位置。
每吻一下就闷闷地叫一声玥儿,呼出的热气喷在白玥被水打湿的皮肤上,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随即又被他吻得发烫。
白玥被肏得意乱情迷,手指从池沿上滑下来拉住戚子涧按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十指交扣,扣得死紧。
“慢一点......嗯啊.......”
戚子涧把阴茎往最深处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阳窍撞上了结肠口。白玥闭着眼,眼珠在眼皮后快速颤动,嘴里无意识地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子涧哥哥......”
这一句话从压抑的喉咙深处溢出,像被捣碎的花瓣从石臼边缘漫出来。
戚子涧的腰猛地顿住了。
他的阴茎还插在白玥体内最深处,手指还扣在白玥的指缝里,嘴唇贴在白玥后颈那粒针眼上。
但他的整个人像是被这四个字钉死在了原地,僵了长长的一息。
这四个字穿过弥漫的水雾和交合的余韵,从他耳膜一直钻进胸口那块跳得最狠的地方。
这地方他已经锁了很久,从灵木崖那一夜白玥说“你不欠我”之后,他就把那扇门关死了。
他告诉自己,能在思青山住下来就够了,能看着他就够了,能偶尔和他一起吃顿饭就够了。可白玥还是把那扇门推开了。
他的指尖忽然亮了一下,雷光从掌心那道雷纹猛地炸开,沿手臂噼里啪啦窜到肩窝,暗紫色的电光在暮色里亮得刺眼。刀鞘上的雷纹也在池边亮了起来,像是被掐灭很久的灯突然被重新点亮了。
他低头瞪着自己在白玥小腹前忽明忽暗的指尖,喉结滚了一下。
白玥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汗和被高潮逼红的潮晕,眼尾泛着水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瞳孔里映着戚子涧身上炸开的那片雷光。
他看着戚子涧眼里那些雨终于停了,雷云散去,那双眼睛里重新有了一道亮而稳的雷光,就像他刀鞘上亮起来的纹路。
他松开了扣着戚子涧的手,转而在戚子涧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像是在说他没事的,回来就好。
下一瞬电流猛地从戚子涧的指尖漏出来。一道扎眼的雷光直接从戚子涧的马眼中劈了过去,狠狠地碾过白玥后穴里肿胀的阳窍。那股强烈的电流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不堪的腺体猛然击穿,像一道热烈的闪电从他身体最深处劈进去,沿着脊椎往上窜。
白玥连叫都没叫出声,整个人就开始颤抖。阴茎在戚子涧掌心里剧烈地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打在青石面上被暮光照得发亮。后穴失控地痉挛着,把戚子涧还在顶弄的阴茎绞得死紧,穴壁上的嫩肉疯狂收缩,从根部一直到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雷光的余韵中拼命吸吮。
戚子涧闷哼了一声,被这股痉挛绞得精关大开,精液全数灌进了白玥体内最深处,烫得白玥又射了一次,这次只有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混着前液滴在青石板上。
戚子涧抱着白玥软下来的身体,把脸埋进他湿透的头发。雷纹已经收回去了,刀鞘上的光还在闪,一闪一闪地映在池壁上。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白玥手背上,来回摩挲,闷闷地又叫了一声玥儿。
白玥闭着眼蜷在他怀里,呼吸还在颤,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他把手从戚子涧掌心里抽出来,覆在他的手背上。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泡在温泉水里,谁也没有说话。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顶上那颗星子亮得很,络石藤的白花在夜风里静静摇晃,偶尔落下一朵漂在水面上,被池底涌上来的珍珠泡推得轻轻打着旋。
夜渐渐深透了,思青山静得只剩下溪流绕过青石的水声和远处松林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夜鸟啼鸣。
白玥和戚子涧沿着山道往上走,两个人的头发还湿着,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被夜风一吹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白玥手里捏着从池边捡起来的络石藤白花,花瓣被温泉泡得半透明,边缘已经有些发皱了,但他没扔。
走到石屋门口时,白玥看见门槛上坐着一个人。
宁如背靠着门框,一条腿屈起踩着门槛,另一条腿伸在石板地上。三更雪搁在膝上,剑鞘上的风纹在月光下泛着青色荧光,一层一层从剑格螺旋到剑尖。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不冒热气了,看起来在这里坐了有一阵。
白玥的脚步停了一下。戚子涧跟在他身后也看见了宁如,他抬起手抹了把还在滴水的发尾,又在衣摆上蹭干了手指,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宁如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白玥脸上。
月光下白玥的嘴唇还有些红肿,锁骨上方被戚子涧吮出的吻痕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然后他看向戚子涧,戚子涧站在白玥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也在看他,目光相触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宁如把茶杯搁在门槛旁边的石板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梅树花瓣,弯腰拾起剑提在手里。
他走到白玥面前,用拇指在白玥锁骨上方那道吻痕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片皮肤有没有破。
白玥摇了摇头。宁如把手收回去,又看了戚子涧一眼。
戚子涧站在那里,身上的雷纹已经完全收回去了,但刀鞘上的纹路还在月光下轻轻跳动,一闪一闪的,频率不快不慢。
宁如低头看了一眼戚子涧腰间那把刀。刀鞘上的雷纹确实亮着。自从灵木崖山门外那个石墩之后,这道纹路已经暗了很久。
“你的刀,”宁如抬起眼,“能亮了。”
戚子涧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腰间那道正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暗紫色纹路,拇指无意识地按在刀柄上,按了片刻才松开。
“亮了。”
“挺好。”宁如微微点了一下头,没问为什么,转身往石屋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头来对白玥说。
“屋里灶上温着粥,饿了就盛一碗,别喝凉的。”
然后他沿着山道往自己那座无名峰的方向走去了。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灵根的气息裹着山雾,渐渐隐没在松林尽头。
白玥站在梅树下目送宁如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处。
他抬手摸了摸锁骨上宁如刚才按过的地方,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戚子涧嘴唇的温度,和宁如指腹上的薄茧留下的微凉触感。
戚子涧站在他身后,也在看山道尽头那道快要融入月光的背影。
他来思青山这么多回,第一次觉得这截很短的山路走起来其实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