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1晨秽
白玥把手从枕头下伸出来,抓住了宁如的手腕。
戚子涧把左手叁根指尖贴着玉势底座边缘慢慢滑进去,沿着玉势柱身和肠壁之间那层极薄的缝隙往里推。
白玥肠壁内侧的黏膜还在肿胀,温度比平时高很多。他一边推,一边用指腹往外撑开因为充血而闭拢的嫩肉。白玥的臀瓣一直在抽搐,攥着宁如手腕的手指也越来越紧。
到位后他换了右手,六根手指终于全部插了进去。
“按住他的肚子,我要往外拔了。”
戚子涧紧紧抿住嘴唇,指尖同时压在六道倒刺的根部,用力往外拔。
只听见一声湿黏的闷响,像是把一只软木塞从装满浊酒的长颈瓶里拔出来。然后戚子涧的六根手指也从白玥的后穴中滑了出来。
稀薄的,乳白色的,淡黄的,透明的,各种浊液糅成一股浑浊的急流,从白玥臀缝里一涌而出,啪的一声打在榻面上。
这些液体远超白玥肠道的能容纳的量,一夜过去在里面变稠,此刻被骤然释放出来时涌了叁四息都没流完,整个榻面都被浸透了,空气里那股精液混着尿液发酵后的腥膻味瞬间浓了数倍。
白玥在这阵释急速的放中痉挛了,小腹撑了一整晚的坠胀感骤然被抽空,释放时肠壁剧烈蠕动,快感从后穴往外喷的浊液中传了上来。
他的阴茎失控地硬了起来,被体内猛然释放的高潮一激,马眼大张,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喷射,抽搐着全部喷了出来,喷在了自己小腹和宁如的袖口上。
他一边射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颤音的呜咽,将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不敢抬起来,耳尖红得滴血,他这辈子没有比这一刻更狼狈过。
宁如和戚子涧在他身前身后,无声的看着。
玉势拔出去之后,那个被撑了整夜的穴口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张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足有鸡蛋大小。那张小洞忽闪忽闪地张合着,像被操透了的嫩蕊还没从整夜的撑胀里回过神来。
肛口一圈嫩肉还在不由自主的瑟缩,往外推着残余的黏液,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肠液的稀精沿着臀缝往下流。
宁如看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伸手想按一按那圈嫩肉,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住了,怕碰疼他。最后指尖只能收回来攥进掌心,在掌肉上压出四道浅白的印子。
他没说话,只是把视线从穴口移开,落在白玥埋进枕头里的后脑勺上,目光软了下来。
过了一会,白玥后穴里大部分浊液都排干净了,宁如把白玥从枕头上捞起来抱进怀里。揽着白玥的后背让他侧靠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扯过榻角还算干净的褥角帮白玥擦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白玥的眼角被枕头磨得发红,睫毛黏在一起,鼻尖也红了,下唇上那道小小的旧痂又裂开了,渗出几粒极细的血珠。
宁如擦得很轻,指腹从白玥眉骨往下抚过脸颊上每一道干涸的泪痕。
戚子涧去外面打了一盆净水回来,用干净的布巾蘸了冷水帮白玥擦身体,从肩头开始沿着胸口往下。水是冷的,但戚子涧把布巾拧得很干,擦完一处就重新洗一遍再拧干,动作不急不躁。
白玥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颤抖了,但宁如能感觉到他靠在自己怀里的肩头还有点轻微的痉挛。
他忽然扯了扯宁如的袖子,闷闷地开口:“里头还有……。”
宁如低头看了一眼,把他放回榻上侧躺着,蘸了那盒桂花脂膏,用指腹在肛口那圈红肿的圈上打转让穴口放松。
接着他伸入两指探了进去,指腹贴在肠壁上往上轻刮。
他探了一圈,在靠近结肠口的位置摸到了一团黏稠的精液,秦朔射得太深,一部分在最深处壁上形成了半凝结的膜。
宁如没有直接去刮那片肠壁,这里面的黏膜被反复摩擦了整夜,已经很薄了,直接用指尖会刮破。
他用两根指腹贴在那团精液上方轻轻往下压着推,像挤膏药一样把它一点一点从结肠口推到下方,最后从穴口流出,滴在榻面上那片还没干的水液里。
反复抠了数次后,白玥体内残留的浊液终于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在这个过程中白玥夹紧大腿,浑身又开始发颤。宁如抠到深处时碰到阳窍的上缘,那一小片腺体在被频繁撞击压迫之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轻轻碰一下就激起一阵带着痛意的快感。
白玥前端又慢慢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流到宁如正在抠弄的手指上。
宁如低头看了一眼白玥阴茎那道清亮的丝线。
“你今天射太多了。”宁如的指腹正好压在系带上方,堵住那道细细的出口,“再射伤身。”
白玥的脸皱成一团,浑身又红又烫,被堵住的快感上涌到小腹,又被堵住,无处释放。他拉着宁如的袖子没松开,胸膛上的齿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脖子上的掐痕在潮红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宁如一直等到他颤抖的频率开始减弱,阴茎慢慢软下去了,才把拇指从马眼上移开。
白玥瘫在榻上,小腹已经平下去了,只剩下肚脐周围被撑开过的皮肤有几道淡淡的纹路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依然清晰。
那道符咒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像是某种古老的秘咒。
白玥呼吸平静下来之后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宁如给他披了件干净的中衣,虚虚拢着。
他靠在石壁上,开始说昨晚的一切。说得比较简略,没有纠缠那些凌辱的细节,只说秦朔在他耻骨上画了一道符,临走前在他脖子上挂了令牌,留下一句“不想死就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
说到最后时他用手指了指石桌上。
“十里红他还回来了。储物袋也是他给我的,说是天阶药材。我没看,师兄,帮我烧掉。我不想碰他的东西。”
宁如走到石桌边拿起那只储物袋。如果是其他东西他也许会直接扔进思青山的丹炉里烧成灰,但这是秦朔给白玥的药材。
宁如打开储物袋往里面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凝。里面是几味他只在《云天药典》里见过图谱的天阶药材,百年份的赤焰玄参,九叶冰蝉草,还有几味他认不全的,但只看品相就知道是万金难求的稀罕物。专门针对玄阴之体压制寒毒。
“先留着。”他把储物袋收进袖中,“等去灵木崖请沉易之看过,能用就用。他有什么心思是他的事,药是好药。”
戚子涧从头到尾听着,他抬头看着白玥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皱起眉,手指虚悬在符印上方没有直接碰上去,只是沿着朱砂笔锋的走向隔空描了一圈。
“秦朔说每个月圆之夜要你去找他。”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
“是。”白玥的手按在那道符印上,指尖碰到的皮肤还在发烫,“用刚才那块令牌。”
宁如从袖中取出刚才在山道上捡的那枚玄铁令牌。令牌上那个槐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把令牌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一圈鬼纹盘成环状和鬼修常用的传送阵纹路有些相似。
他不知道这个令牌一旦被催动会把白玥传送到哪里去。槐门?鬼道某个秘境?还是秦朔本人身边?
“符咒的事,我去问沉易之。”宁如把令牌一并收进袖中,和储物袋放在一起,“他见过鬼修的东西比我们多。这些他也许认得出来。”
白玥点了点头,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昨晚被秦朔翻来覆去折腾了五次,今早又经历了玉势拔出的折磨和漫长的清理,他的身体已经空了。饥饿疲惫,羞耻愤怒搅在一起,把最后那点精力也磨没了。
他靠着石壁慢慢滑下去,躺回榻上,把宁如那件还带着晨露清气的外袍团在怀里,闭上眼。
宁如把榻上那片湿透的被褥卷起来,褥子吸饱了水液,比平时沉了不少,边角往下坠着,经过门槛时在石面上拖出一道极细的水痕。
他换了张干净的被褥重新铺在榻上。
戚子涧从外面打了新的净水放在榻边,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用油纸裹的桂花糕,搁在水壶旁边。油纸上还沾着他袖口里带出来的甜草茎碎屑,纸包的四角被压得有些皱了,这是他今天本来要来送的东西。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话。宁如把石窗推开半扇,戚子涧把旁边那扇也推开了。晨风从两扇窗之间灌进来,在洞府里打了个旋。
风吹了很久,榻上那包桂花糕的油纸都被吹得轻轻掀了一角,室内的那股味道才慢慢淡下去。
宁如把石门轻轻合上,和戚子涧一前一后沿着山道往下走。
走到山道分岔口时,戚子涧忽然开口,“那个玉势拔下来的时候,底座上有血。不多。”
他没看宁如,目光落在脚边一片被风吹翻的青冈栎叶子上。叶子背面朝上,银白色的绒毛在日光里微微发亮。
“今晚他可能会发低烧。你守着点。”
宁如看了他一眼。戚子涧没有再多说,转身往自己那侧的山道走了,步子比平时沉了几分,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响。
晨雾已经完全散了。满山青冈栎在日光里抖动着叶片,将山腰到山顶铺成一片流动的银绿。
远处天门主峰的演武场已经有人在布置大比的擂台,木槌敲击榫卯的闷响和弟子搬石锁的声响隔着山气传上来,模糊而遥远。
宁如走在山道上,手不自觉地按在袖中那枚令牌的表面。
玄铁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进他指尖,他用指腹沿着那个“槐”字的笔画一笔一笔描过去,横平竖直,横折的转角处刀痕比别处更锐利,像是在那块铁牌上刻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他走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