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1晨秽
内容涉及体内清理(六根手指伸入后穴拔除玉势的详细描写)、不自主射精、失禁。
61 晨秽
天光还没全亮,思青山的晨雾从石窗灌进来,冷得像碎冰碴子在皮肤上刮。洞府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是精液干涸后混着尿液蒸发的那种味,闷在四面石壁之间捂了一整夜,已经发腻了。
石榻上那片被褥皱成一团,上面洇着各种形状的湿痕,有些已经干成淡黄色的硬边,有些还泛着潮。
月光石早就灭了,只有窗外青冈栎叶缝里漏进来的几缕灰白天光把石室里的一切罩上一层蒙尘般的暗影。
白玥侧躺在榻上,身上一丝不挂,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把皮肤绷得发紧,稍微动一下腿根,那些白色的干屑就簌簌往下掉。中衣不知什么时候被团成一团塞在腰侧,衣料上也沾满了不知名的湿迹。
他的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上来,小腹中传来一种不寻常的鼓胀感,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耻骨上方。
他下意识把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触到一片微隆的弧度,隔着腹壁能感觉到里面盛满了什么东西,稍微用点力按下去,一股闷胀的酸涩感立刻从腹腔深处泛上来,像是肠壁被什么又稠又黏的液体从里侧撑满了,稍微晃动就泛起一圈沉闷的水声。
他猛地清醒了。
白玥撑着榻面坐起来,动作太急牵动了小腹那股坠胀,里面被堵了一夜的液体猛地晃了一下撞上肠壁,一股钝重的恶心感冲上喉咙口。
他趴在榻边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泪水却先呛了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看自己,锁骨上迭着新旧交错的吻痕和齿印,胸口两粒乳尖肿得发红,乳头根部还有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深色淤血点。大腿根好几个青紫的指印,侧腰上那个握痕比之前更深,几乎陷进肉里。
耻骨上方那片皮肤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朱砂符印,笔锋极简,在灰白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暗红色光泽,像是蘸了朱砂从皮肤底下刺出来的。
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玄铁令牌正贴在他锁骨,铁牌的凉意被体温捂了一夜已经半温,上面铸的古体“槐”字在晨光里泛着冷铁独有的暗哑光泽,鬼面纹的刀工粗犷,龇牙咧嘴地对着他的脸。
令牌的系绳是牛筋编的,粗糙地勒着后颈的针眼。
后穴里还塞着东西,一根六角底座的玉势,每一道棱都严丝合缝地卡在肛口韧膜的内侧,把里面堵了一整夜的精液和尿液封死在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腹腔里晃荡的分量,每呼一口气小腹就往里压一寸,浊液就往上顶一下,把他的膀胱和乙状结肠同时压在耻骨底下闷闷地胀。
白玥的手指攥紧了榻边褥子,咬住下唇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声音重新吞回喉咙里,但那声音带着颤抖拐了个弯从鼻腔传了出来。
愤怒和羞耻一前一后涌上来,前者像一团烧红的铁塞在他胸口,把所有内脏都灼得发疼,后者更冷更黏,缠在他身上让他连脊背都挺不直。
秦朔摸他,肏他,把那些东西塞进他身体里,在他身上画符,往他脖子上挂牌子,像对待一件可以随时取用的器物,不需要问他愿不愿意,不需要看他脸上的表情,只需要在走的时候留一句“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
他把手伸到脖子后面去解令牌的系绳。牛筋打的是死结,被汗浸透了更紧,指尖抠了半天纹丝不动,反而把后颈磨得发红。他用指甲掐进绳扣里用力一扯,绳断了,断头弹在他耳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白玥握着那枚令牌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腿根一阵酸软,后穴里的玉势随着起身的动作往里又滑了小半寸,六角底座刮过穴口那圈肿得发亮的韧膜,一阵又痛又麻的刺激从尾椎直冲后脑勺。
他咬着牙稳住身形,披了件外袍随便拢了一下衣襟,遮不住锁骨上那些吻痕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但他顾不上了。
他想把这块令牌扔出去,越远越好。
洞口的石门被他一把推开。晨雾涌进来,冷风灌进他湿黏的皮肤上,他的头发还是乱的,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
他握着令牌的手臂往后一扬,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朝洞府外那片青冈栎的方向砸了过去。
令牌在半空中翻了几圈,擦过被扯碎的银白色叶背,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山道石阶上,弹了一下,滚到一双靴子前面停住了。
白玥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那双靴子,靴面是灰蓝色的,边角沾着清晨的露水和几片碎叶。目光顺着靴面往上移,掠过衣摆和腰间佩剑的素白剑穗,最后落在宁如脸上。
宁如站在山道上,手里还提着一只青布包袱,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低头看着脚边那枚令牌,弯下腰捡了起来。令牌上的鬼面纹在晨光里龇着牙齿,宁如翻过来看见了正面铸的那个字,槐。
他抬起头看白玥。
白玥站在洞口,外袍系带没系紧,锁骨和胸口那些吻痕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脖子上还有新鲜的掐痕,指印从侧颈蔓延到喉结,瘀血已经从皮下渗出来变成了淡紫色。他的外袍下摆是光的,脚踝上还有干涸的精液。
宁如把那个“槐”字在舌尖底下压了一息,然后快步走过来。他的步伐走的沉稳,但握住令牌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很紧。
他走到白玥面前,把包袱放在洞口石板上,伸手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将白玥整个人从头拢到脚。
“进去说。”
宁如揽住白玥的肩膀把他往洞府里带,声音压得很低,不给对方任何多想的余地。
洞府里的腥气被新灌进来的晨风稀释了一些,但榻上那片狼藉还在。
宁如让白玥坐在榻边,自己蹲下来撩开白玥外袍下摆。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晨光下比刚才更明显了,肚脐周围那圈环痕被撑得浮出来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形成一个错位的图案。
宁如的手悬在白玥小腹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地覆了上去,隔着皮肤感受到里面那股浊液的沉重。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白玥在被他触碰的那一瞬间肩头轻轻缩了一下。
“秦朔昨晚来过。”白玥的声音哑得厉害,声带昨晚被秦朔掐了太久,每说字都喉咙里都刮出一片砂纸般的粗粝。
“他把十里红还给我了,还有储物袋里的药材。然后要我和他......待一晚,不然就直接带我回槐门。我同意了。令牌是他走的时候挂在我脖子上的。”
语气和刚被从暗室里放出来时向沉易之描述秦朔的暴行一样,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无法挽回,只能接受的事情,但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宁如沉默了片刻,手掌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拇指的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按那道弧度,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肠壁下荡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白玥。
“先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出来。留的太久会伤到肠壁。”
宁如让他跪趴在石榻上,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小腹,他的腹部和膀胱都已经被满腹的浊液撑得发胀,要是平躺或侧卧会让腹腔内的液体倒灌,一旦挤进结肠口往上走就更难处理了。
白玥的上半身全塌在枕头上,将脸埋在枕面上那层旧草药味的布料里。赤裸着下身,臀部因为跪姿被分到与肩同宽,泥泞到不忍直视的后穴在晨光里完全暴露出来。
宁如单膝跪在榻边,视线落在堵住穴口的六角底座上。每道棱都卡住肛口韧膜的内侧,堵得严严实实。应该是被塞了一整夜,又被里面填满的液体往外挤压,此刻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经撑到极限了,肿得像煮熟的蚌肉,亮晶晶地在晨光里反着水光。
有些地方的黏膜已经被撑出了微小的裂口,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结了一层半透明的痂,但这层薄痂又被里面积压的浊液持续从内侧浸湿,黏糊糊地糊在底座边缘上。
他试着用两指捏住底座往外轻轻拉了一下,底座往外退了不到半寸就卡住了,被黏膜内侧的倒钩死死咬住。
白玥在被拉的那一瞬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埋在枕头上的脸往枕面里又陷了一寸,手指抓紧了枕边。
就在这时候,石门上响起了两声很随意的敲击,然后门就被推开了。戚子涧的脸从门缝里探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折的甜草茎。
“宁师兄回来了没有?我刚想问玥儿要不要......”
他的话在看到石榻上那个画面的时候卡住了,甜草茎从他张大的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榻脚。
戚子涧的目光最后落在白玥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的弧度上。
“……怎么了。”
戚子涧收起了脸上随意的表情,把石门在身后合上,快步走到榻边蹲下来。
“秦朔来过。”白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他给我塞的,里面灌了东西,用玉势堵住了。拿不出来。”
戚子涧把脏话咽回喉咙里盯着那个底座,他见过类似的东西,是另一枚玉势,更细一些,没有倒钩,但也是这个形状。想到这,他把这个念头咽下去了,蹲下来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枚玉势的底座结构。
玉势的底座每一道棱下面都有一个极小的倒钩形的突起,不显眼,只有凑近了用手指轻轻压下去才能感觉到。
宁如伸手压住倒钩的位置,往外拉了一下,还是不行,每压住一边往外拉,另外两边就卡得更紧。
“这是死扣。”戚子涧皱着眉头用指尖把底座往下按了半寸。
“里面有叁对倒刺卡在穴口黏膜里侧,要同时压住六个点往外拔,才能不扯到中间的六道倒刺。”
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十指摊开。他的手指比宁如略粗一点,六根手指同时伸进白玥后穴里操作,这意味着白玥要被撑得更开。
他看了一眼宁如,宁如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默契地把位置调换了一下。
宁如移到了白玥身前,按住白玥小腹上方玉势的前端,隔着腹壁往下压,让它在取的过程中不偏转。
戚子涧跪在白玥身后,手指蘸了脂膏。是秦朔昨晚留的那盒,还在榻边,桂花甜香已经被昨夜的腥膻味盖得几乎闻不到了。
“会很难受。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