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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0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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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射尿、失禁、跳蛋、强制高潮、尿道插入、窒息高潮。

    第60章两个选择

    仙门大比前叁天,思青山的夜雾比往常更浓。

    白玥在洞府里收拾大比要用的东西。沉易之给的药瓶还剩叁粒辟谷丹,他放在枕边,玄霄真人赐的那柄秋水剑搁在石桌上,剑鞘是新打的,鞘口的铜箍还泛着冷光。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又把宁如替他抄的剑诀从头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时发现夹了一张纸条:“别紧张。我在。”

    白玥把纸条折好塞进袖中,嘴角动了一下。

    夜风从石窗灌进来,带着思青山独有的草木清气。

    他走到窗边正要把窗户关了,忽然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混着骨殖的腥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按住了他放在窗棂上的手腕。

    “窗户不用关。今晚月色不错。”

    白玥没有回头,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还算稳定:“这里是天门。”

    “天门怎么了。”

    秦朔的声音贴着白玥后耳根灌进来,冰凉的气息扫过他侧颈上那根突突跳动的血管。手从白玥腰侧绕过去,覆在他小腹的位置,五指微张,像在丈量什么。

    “本座进来的时候,巡山弟子在山腰。两个时辰后换岗。时间够用。”

    白玥猛地挣了一下肩膀撞在秦朔胸口上,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借着他的力道把他整个人转过来按在石壁上。

    白玥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岩壁,秦朔的两只手各按住他一只手腕扣在耳侧。

    洞府里的月光石还在亮着,那层淡如薄霜的冷光落在秦朔脸上,把他的五官切成半明半暗的两半。他瘦了些,下颌的棱角比上次更锋利,眼底那层阴鸷的暗色却一点没变。

    秦朔低头看白玥颈间已经淡去的叁道旧痕。

    “摘得挺干净。本座留在你身上的东西全没了。”

    他松开白玥的手腕,拇指沿着白玥喉结下方的凹陷缓缓往下滑,停在那粒取环留下的旧疤上,指腹压着那粒小疤轻轻碾了一圈。

    白玥喉结滚了一下,锁骨上那片皮肤被秦朔的指腹碾过时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他偏过头,避开秦朔的目光。

    “你来做什么。”

    秦朔把手从白玥锁骨上移开,从腰间解下一只玄色储物袋,随手搁在石桌上。然后又从袖中取出一柄细长的剑,剑身绯红如春日桃花,剑柄上的流云纹被月光石映出淡淡地光泽。

    十里红。白玥看着那柄剑,喉头发紧。

    这柄剑跟了他许多年,从青山到槐门,他在暗室里被戴上颈环时听见秦朔把十里红扔在墙角,剑鞘磕在石砖上发出一声脆响,那声响他在梦里听了很多遍。

    “你被我抓走的时候,这柄剑掉在河边。本座替你收着。”

    秦朔把十里红搁在储物袋旁边,然后转过身看白玥。

    “储物袋里有压制玄阴之体的天阶药材。本座原本打算给你用,但方才探了一下你的丹田,寒毒被压住了。”

    秦朔走近一步,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在月光石下依旧是冷的。白玥在那层冷下面看到了一种更隐晦的东西,不是恨,但比恨更让他不安。

    秦朔读了几息,嘴角微微上扬。

    “白玥。”

    “你的仙门大比快到了。”

    白玥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奇怪本座怎么知道的?天门的仙门大比,请帖发到了七十二宗。槐门也收到了一张。”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手指从他脸颊侧面滑过去,指节顺着耳廓画了一圈,最后停在后颈最深的针眼上,轻的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本座看完请帖就在想你会不会参加。你刚拜入天门,金丹后期,是玄霄的亲传弟子。你会站在演武场上,拿着师尊给的新剑,穿天门弟子的新衣袍,让人记住你的名字。”

    白玥的后背贴着石壁,秦朔前倾的姿势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他能闻到秦朔身上的檀香味,比从前更浓,混着夜雾从石窗飘进来的冷气,像一张网把他从头裹到脚。

    “所以本座今晚来,是要送你一件东西。”

    秦朔低头,嘴唇贴上白玥的耳廓,声音低到只剩下气声。

    “十里红还你,药材给你。你缺什么,本座给什么。但是......”

    他的嘴唇从白玥耳廓滑到耳垂,含住那一小片薄肉轻轻咬了一下。

    白玥的肩头猛地绷紧,却没有躲。秦朔感觉到了那一下绷紧又松开,笑了一声,嘴唇离开白玥的耳垂,退后半步。

    “今晚你来陪本座,就今晚。天亮本座就走,你的仙门大比照常参加。或者,本座现在就带你回槐门。你那个叫宁如的师兄,挡不住本座。”

    白玥的呼吸顿了一拍,秦朔说“宁如”两个字时语气随意,他的手在身侧攥紧。

    “让我想想。”

    秦朔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空间。

    白玥在心里决断,秦朔如愿,他明天就走,大比照常,宁如不会发现任何事。

    今天不让秦朔如愿,秦朔会带他走,宁如找上门来,宁如会死。

    太好算了,白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考虑的。

    他把手从石壁上放下来,走到洞口抬手掐诀,指尖凝出一层蓝色灵光,沿着洞壁蔓延开去,将整个洞府裹成一道隔音的禁制。

    然后他转过身看秦朔。

    “就今晚。”

    秦朔伸手把白玥拉进怀里,白玥可以感觉到秦朔身上那股香味,混着更深处的腥涩,从四面八方把他裹在里面。

    他看着秦朔低下头,嘴唇贴上自己的嘴角。

    那个吻是凉的,和他记忆中一样。暗室里的那些夜晚,秦朔每次吻他都是从嘴角开始,沿着唇线移到正中,然后用舌尖撬开牙关,现在他也是这么做的。

    白玥的齿关在秦朔舌尖抵上来的时候本能地咬紧了。秦朔停了片刻,右手从白玥后腰往上滑,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后颈的针眼时拇指用力按了一下。

    一股酸麻从后颈晕开,白玥的腰猛地软了,发出一声只比呼吸重半分的呻吟。

    秦朔的舌尖趁着这一声闷哼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和从前一样深。他的舌在白玥口腔里慢慢搅动,舌面压着他的上颚,沿着齿列内侧刮过去,最后卷住白玥的舌尖用力一吸。

    白玥的舌根被他吸得发酸,舌尖在秦朔嘴里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徒劳地翻了一下。

    秦朔的吻控制感很强,含住、碾磨、拉扯,再把白玥不自觉溢出的唾液卷回自己嘴里咽下去。白玥还没成形的闷哼被秦朔吞进嘴里,只能从鼻腔漏出一缕极细的颤音。

    秦朔的嘴唇终于从白玥嘴上移开,两个人唇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颤颤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在白玥下巴上。

    白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湿痕看着他,眼睛里面没有恨,只有接受后果平静的清醒。

    秦朔把白玥拉到石榻边,让他背对自己站好。白玥的皮肤还在泛着淡红,他的脊背挺直,后颈上的疤痕在月光石下像一颗珠子嵌在皮肤里。

    秦朔伸手把白玥的衣襟剥落,一层一层褪下去堆在腰际。每褪一层用指尖在那一片露出的皮肤上轻轻划,重新丈量这具身体哪些地方他碰过。

    锁骨下方是他留给白玥的第一道印记,颈环的银钉压出的瘀痕已经褪干净,但秦朔的拇指按上去时白玥还是轻轻颤了一下,皮肤底下残留的记忆唤醒,喉管不自觉地收紧。

    秦朔把他的亵裤也褪掉,白玥赤裸地站在石榻边。月光石的光把他全身照得通透,所有旧伤都淡了,但仔细看还能找到。

    白玥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道环痕上,秦朔蹲下来,鼻尖离白玥的小腹不到一拳的距离。秦朔把嘴唇贴在那里,舌尖沿着疤痕的弧线舔了一圈,白玥的小腹在他唇下猛地抽搐了一下。

    秦朔站起来,手指从白玥锁骨滑到胸口,在两粒乳头之间来回拨弄了几下,感受那两小粒嫩肉在他指尖下迅速硬起来变成深粉色。

    然后他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只白玉瓷瓶和一盒淡粉色的脂膏。他蘸了一点脂膏,放在白玥鼻尖下让他闻,有一股淡淡地桂花香,混着一种说不清的腥甜,闻久了让人后脑勺发麻。

    秦朔看着白玥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把脂膏盒搁在榻边。然后他把白玉瓷瓶里的东西倒在掌心上,是一枚玉势,比从前那枚略短,但更粗,顶端微微上翘,末端有一个极小的圆环可以勾在指尖上。

    玉势通体温润,在月光石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荧光。

    白玥看着那枚玉势,喉结滚了一下。秦朔把玉势放在榻边和脂膏盒并排,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样东西。

    两枚玉蛋,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刻了一圈符文;一枚细如发丝的暖玉钩,钩身不过两寸长,弯度很浅;以及一只冷玉环,环身不过一指宽,内侧打磨得极光滑。

    他把这几样东西依次排开,然后把冷玉环最前面的那枚玉蛋拿起来,捏在白玥面前。

    “这枚蛋会动。用灵力一催就震。等一下会塞进你身体里。”

    他把玉蛋放回榻边,拿起那枚暖玉钩,指尖捏着细长的钩尾,钩尖在月光石下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至于这些,等下你会知道。”

    白玥看着秦朔,秦朔把那几样东西放回榻边,解了自己的衣袍。玄色外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地上,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腰腹。

    秦朔将白玥按躺在石榻上。石榻冰凉,白玥的后背贴上榻面时打了个寒噤,肩胛骨在光滑的石面上硌得微微凸起。

    秦朔俯身压上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胯骨卡在白玥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固定在石榻上。

    他低头吻白玥,从眉心吻到鼻尖再吻到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像是在品尝,他的舌尖在白玥口腔里细细地舔过每一寸黏膜。白玥被秦朔压在石榻上深吻,双腿大敞,后穴已经泌出了清亮的肠液。

    秦朔蘸了脂膏便往他穴里涂,穴口那圈韧膜被脂膏的凉意激得猛地缩,随即又在秦朔指尖的画圈按摩下慢慢松开,从淡粉晕成艳红。

    白玥的呼吸变急促了。

    秦朔边扩张边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次让你射,射多少都行。”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白玥闭上了眼。

    秦朔让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碾了一圈,把那圈韧膜碾得湿亮充血,然后缓慢地往里推进。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时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秦朔停下等那一圈嫩肉适应他的粗度,然后再往里推。

    推到底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白玥的肠壁从深处到入口逐节痉挛,穴壁嫩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吸住秦朔的茎身。

    “你的身子还是这么紧。”

    秦朔停在里面没有动,他低头含住白玥左边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用牙齿叼着乳头根部往外拉扯,把整粒乳头拉长又松开放它弹回去。

    乳尖弹回去的瞬间秦朔的舌尖立刻追上去,在乳头顶端的凹陷里顺时针画了一圈,把那粒乳头舔得亮晶晶的。

    白玥腰抖了一下,后穴绞紧又松开,肠壁深处又泌出一股清液浇在秦朔龟头上。

    秦朔感觉到了那股湿热,低低笑了一声,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和从前完全相反,从前是猛烈毫不留情的贯穿,整根拔出再砸入,力道大得把白玥整个人往床头上撞。

    这次他的抽送慢而深,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让龟头卡在阳窍上方那团软肉上,感受软肉在他的压迫下微颤,然后再缓慢地抽出来,茎身侧面的青筋从肠壁褶皱上一道一道碾过去。

    白玥的呻吟被这种节奏逼的低哑,秦朔碾过阳窍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拔高半度,尾音带着颤。

    “舒服吗。”

    秦朔俯下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根。他的声音依旧冰凉,但气息已经有些乱了。

    白玥别开脸咬住自己放在榻边的手指。

    秦朔伸手把他的手指从嘴里扯出来按在枕头上,迫使他面向自己。

    月光下白玥的脸颊是潮红的,眼角噙着一层水光,唇上被吻得红肿,下唇中间那粒唇珠胀得发亮。

    秦朔一边挺腰一边低头吻住白玥的嘴。吻和下身一样慢,舌尖沿着白玥的唇形描了一圈才进去,舌面贴着舌面碾转,缓慢而用力,像在把每一个触觉都压进对方身体里。

    白玥在这个吻里尝到了自己眼角滑下去的那滴泪的咸涩,混着秦朔口腔里檀香和桂花的甜。他含住秦朔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想让这股甜腻的香味快点散掉。

    秦朔被他吮得闷哼一声,按住白玥髋骨的那只手收紧,腰胯动作骤然加快,开始短而密集地撞击那粒阳窍。

    龟头快速碾过肿胀的腺体,每次都只退出半寸就重新顶回去,把整粒腺体撞得在肠壁下突突跳动。

    白玥被这股快感从尾椎一路冲上后脑勺,眼前白光炸裂,阴茎猛跳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秦朔和自己的小腹之间,连涌了好几波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