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0两个选择
秦朔没有让他缓太久,他把阴茎从白玥后穴里退出来,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空洞,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秦朔用拇指轻轻掰开,重新用脂膏涂了一圈。
他把白玥翻过来让他跪趴在石榻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进到最深处时白玥手抓紧了榻边铺的褥子。
秦朔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蘸脂膏了,冰凉的膏体被捂在白玥半软的阴茎上,秦朔的掌心裹住整根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捋动,指腹上那些握剑磨出的薄茧擦过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时,白玥的腰塌下去又弹起来。
秦朔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阴茎在他后穴里快速地顶弄,手在他胯下套弄,嘴唇贴在他后颈的针眼上,一边肏一边亲他。
“本座说了,这次让你射个够。一次不够再来,肏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他的指尖在白玥龟头系带上轻轻刮了一下。白玥大腿猛地夹紧,阴茎在秦朔掌心里又硬起来,龟头胀得发红,马眼翕动着往外吐清液。
秦朔的套弄跟着自己操弄的节律,插到底时虎口卡在肉冠下缘狠狠碾过去,抽出时指腹就从尿道口上来回蹭着,把前液涂满整根茎身。
白玥被肏得连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全趴在榻上,额头枕着交迭的手臂,嘴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
秦朔俯下身,右手把白玥的脸掰过来,左手还握着他硬挺的阴茎在套弄。他低头吻住白玥的嘴,舌头伸进去的时候白玥还在呻吟,那声“啊”被堵在两个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里变成含水般黏腻的呜咽。
秦朔的舌在他口腔里搅动,含住他的舌根往外吸,唾液从白玥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往下淌。操弄了数百下后白玥还是没有射,他的阴茎在秦朔掌心里硬到发疼,龟头胀得近乎深紫,尿道口大张着抽搐却没能释放。
秦朔忽然把他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将他的双腿往胸膛方向压去。这个角度让秦朔的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碾过阳窍撞上结肠口。
秦朔一只手掐住白玥腰侧,另一只手握紧他阴茎根部快速套弄。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大腿根痉挛般地抽搐,阴茎在秦朔掌心里猛跳了几下,精液终于从马眼喷涌而出,稀薄的、量比上次少了很多,全溅在白玥自己胸口和锁骨上。
秦朔把白玥放平在石榻上,从他体内退出来。白玥的阴茎已经软下去了,龟头缩回包皮里,顶端还挂着没流完混合了腺液的一滴。
秦朔低头看着那滴浊液,伸手用拇指把它抹掉涂在白玥嘴唇上。
白玥伸手去推他的脸,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被秦朔扣住手腕按回榻上。
秦朔从榻边的器物中拿起那枚拇指大的玉蛋,指尖催动灵力让它在掌心里震起来,玉蛋表面的符文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震动的频率高到秦朔的手指都在发麻。
他掰开白玥的双腿,把还在嗡嗡作响的玉蛋抵在穴口上。那圈被反复操弄后肿成艳红色的韧膜被玉蛋一碰就自动张开了一道小缝。
秦朔让玉蛋卡在穴口边缘震动,让那圈嫩肉被震得不停痉挛。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后穴的嫩肉被高频震动刺激得不停收缩又松开,清液从穴口被震成细密的白沫往下滴。
秦朔把另一枚跳动的玉蛋也催动起来,抵在白玥龟头上。玉蛋正好卡在冠状沟下缘和系带交会的位置。
白玥的软掉的阴茎在高频震动下又慢慢硬起来,从根部开始充血胀大,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
那枚玉蛋压在他的系带上不停震动,整个龟头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发抖,马眼翕动着往外吐透明的前液,前液被震成水雾溅在秦朔手指上。
“别夹着腿。让本座看看它什么时候会自己射。”
秦朔把白玥想要并拢的膝盖重新掰开按住。
后穴的玉蛋还在震,秦朔把它又往里推,玉蛋抵在阳窍正上方,还在充血肿胀的腺体被强烈的震动直接刺激。玉蛋的震感从阳窍传导到深处,沿着尿道一路往上传递到膀胱。
白玥感觉到尿道深处有一种不同于高潮更沉更胀的感觉正在往下坠,膀胱被震动刺激得不自主地收缩,尿液在出口积压,和龟头上那枚玉蛋的震频互相迭加。
“不……不行……拿出来……”
白玥的手拉住秦朔的手腕想往外推,但他力气不够,秦朔的手指反而把两枚玉蛋同时往里又推进了半寸。后穴的玉蛋挤过阳窍顶到结肠口边缘,和外面那枚玉蛋同一个频率在白玥秘处的前后两侧同时震动。
白玥再也控制不住了。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冲破尿道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冲得很急,大量液体溅在秦朔腹肌上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淌。
尿液还在往外喷涌,一股接一股,被玉蛋高频震动激得断断续续,每震一下就漏出一小股,像关不上的阀门。
“……不要……”
白玥在失禁的过程中浑身都在剧烈发抖,手指绞着褥子,眼泪从眼角往外淌。
他尿了,在秦朔面前,被两枚玉蛋震得失禁了。
秦朔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还在往下淌的淡黄色液体。他把阴茎重新抵在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上,在那片湿泞的入口上下来回蹭,龟头把穴口周围震出的黏液和失禁残留的尿液搅成一片黏腻的水声。
然后他拿起那枚暖玉钩。
他把白玥软掉的阴茎轻轻托在掌心,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柔地往外掰,被掰开的马眼露出内侧隰红色的嫩肉,在月光石下泛着水光。
白玥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被掰开了,一股凉风灌进去激得他整个阴茎都缩了一下,哑着嗓子问。
“你要干什么。”
秦朔用指尖蘸了脂膏涂在马眼内侧,把暖玉钩缓慢地送进去。尿道内壁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白玥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层黏膜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被一根细长的玉钩一寸一寸地破开。
玉钩的弯度极浅,恰好卡在尿道中段的敏感处,钩尖抵在尿道内壁上往外轻轻撑,白玥的阴茎在秦朔掌心里止不住地痉挛,马眼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空洞,洞口边缘紧紧箍着玉钩的尾端。
秦朔松开捏龟头的那只手,又拿起那只冷玉环套在白玥阴茎根部。环身冰凉,内侧打磨得极光滑,刚一扣上就自动缩小了一圈,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
冷玉的凉意从根部往龟头蔓延,白玥的阴茎在冷玉环和暖玉钩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呻吟而是近乎窒息的嘶哑气流。尿道被玉钩堵死了,精液涌到出口又被暖玉钩堵回去,倒灌进膀胱,在输精管和尿道之间来回冲撞。
他的阴茎胀到了极限,龟头变成深紫色却被冷玉环勒住根部,马眼被玉钩撑开又堵死。
高潮被强行阻断,所有精液都被封在自己体内。白玥的腿根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阴茎在秦朔掌心里不停地跳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崩溃了。
“……不要……秦朔……”
“秦朔……你就是公狗……看到什么都要标记……”
白玥的声音哑到几乎失声,骂得断断续续。
“暗室里拿环穿我……今晚又搞这些………你就是想占住我……”
秦朔听完这句话,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说的有道理。”
他的手指捻着白玥胸口那粒被咬得红肿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然后把他整个人翻过去跪趴在石榻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比先前都更猛烈,秦朔掐着白玥的腰,整根拔出再快速的整根砸入,龟头顶着被玉蛋震得愈发肿胀的阳窍,毫不减速地撞上结肠口。
白玥趴跪在榻上,双腿被秦朔的膝盖顶开分到最宽,上半身全塌在被褥里,嘴里的骂声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音。
“……你这个疯子.……”
秦朔没有捂他的嘴也没有用颈环封他的喉咙,让他骂。白玥骂一句他就往阳窍上狠撞一下,把腺体撞得在肠壁下突突跳,把尿道里那枚玉钩都撞得往外滑出了一小截再被秦朔用手指按回去。
“嗯啊……啊.……停下来.......”
白玥被这一按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阴茎在冷玉环和暖玉钩的束缚下又硬了一次。
秦朔肏了数百下后射了,精液灌进白玥肠道深处,阴茎还在他体内跳动。秦朔没有拔出来,他把憋了许久的尿液也射进了白玥后穴里。
滚烫的液体从龟头前端激射而出浇在白玥肠壁深处,和精液混在一起灌得满满当当。
“不要……不.......”
白玥的腹腔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充盈感,整个甬道内部被滚烫而稀薄的液体灌满,穴口刚想松开一点往外排便被秦朔用手指轻轻堵住了。
“别漏。这可是本座刚灌进去的。”
秦朔的声音贴着白玥后颈那粒针眼。白玥趴在榻上,浑身都在发抖。
秦朔把白玥从榻上捞起来翻成正面朝上。白玥已经意识模糊,阴茎在多次强制高潮和阻断后彻底软了,龟头从冷玉环里缩回去半截,马眼还含着那根被挤歪了半截的暖玉钩。
尿道口周围的嫩肉被玉钩长时间撑着已经有些红肿,边缘泛着艳红色的光。
白玥闭上眼睛,秦朔把那枚还在震动的玉蛋从后穴里慢慢抽出来,然后换成一枚六角底座的玉势塞了进去堵住穴口。他自己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全被堵在白玥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秦朔看着白玥那张被肏得失去焦距的脸,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和食指同时压住颈动脉两侧。白玥的呼吸被截断,大脑缺氧让他的所有肌肉同时放松了。
后穴完全松开,穴内的六角底座玉势滑出来半截又被秦朔用手指又往里推了一寸堵紧,阴茎彻底软垂在小腹上,尿道口含不住玉钩让它掉了出来。
颈间的针眼在秦朔虎口下随着最后几下脉搏突突跳动。
白玥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散得很大,嘴张开吐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舌尖上全是唾液湿亮湿亮地反着月光石的光。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颌流到锁骨窝里,浑身像被电击一样抽搐着,小腿在榻面上弹跳了好几次,脚趾蜷成僵硬的弧度。
在这片濒死般的窒息中,白玥软掉的阴茎又抽搐了几下,马眼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水状精液,沿着龟头侧面淌下去。
同一瞬间他的膀胱最后一次失守,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从龟头顶端流出,量少得可怜,淌在秦朔还掐着他脖子的手背上。
秦朔松开了手,白玥大口吸气,喉咙里发出一长串嘶哑的喘息声,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脖子上多了一道新鲜的指印,和之前取环留下的旧痕迭在一起。他瘫在榻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朔起身穿好衣袍,把榻上那片狼藉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回榻边,低头看着仰面瘫在褥子上的白玥。
白玥已经完全脱力,两条腿敞着合不拢,膝盖内侧全是青紫的指印,嘴角的口水还没干,眼神涣散地望着石壁顶,连秦朔坐下来的动静都没能让他偏一下头。
秦朔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白玥的嘴唇肿得合不拢,下唇上那道被反复吮咬的小口子又裂开了,渗出一线细细的血珠。
秦朔的目光在那粒血珠上停了一瞬,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去。他把白玥整片下唇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那道裂口慢慢舔过去,将那粒血珠卷进舌面,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
白玥吃痛地皱了下眉,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嗯……”
秦朔没有理会那声呜咽,他换了个角度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开白玥微合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搅动。
他尝到了白玥舌根深处残余的苦涩,是失禁时眼泪倒灌进鼻腔的咸,和高潮叫哑了嗓子后喉底翻上来的腥。
他把这些味道一点一点舔干净,舌面压着白玥的上颚碾过去,再把白玥的舌尖含住往外吸,吸到白玥舌根发酸,嘴里再也泌不出新的唾液。然后他把自己的唾液渡进白玥嘴里,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咽下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秦朔的嘴唇贴着白玥嘴角说,声音压得很低,“满身都是我的印子,肚子里灌满我的东西,嘴里也全是我的味道。”
他的拇指按在白玥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揉了一下,把那道还在渗血的小口子揉得又冒出一粒新血珠。
“你那个师兄要是知道你这副样子,怕不是得发疯。”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白玥的脸立刻偏回褥子里,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秦朔看了他片刻,用指尖把那粒新血珠抹掉涂在白玥锁骨上,然后在那枚玉势的底座上重新涂了一层脂膏,用力将它在白玥后穴中推的更深了,把他体内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全部堵死在里面。
白玥的小腹在平躺的时候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皮肤能隐约看见肚脐下方那片被撑薄的腹肌下隐约透出的浊液颜色。
他伸手按了按白玥小腹那个鼓起的弧度,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肠壁中轻轻晃荡。
然后他拿起十里红和储物袋放在榻边。药材、十里红,一样不少。
走之前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支朱砂笔,蹲在白玥腿边,笔尖蘸了朱砂在白玥耻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个符号。笔锋在皮肤上游走时白玥轻轻缩了一下,朱砂沁入皮肤表层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像是一道符咒,白玥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
秦朔收起笔,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挂在白玥脖子上。令牌不大,正面刻着一个古体的“槐”字,背面是鬼面纹,和他之前在暗室里给白玥看的那枚一模一样。
铁牌贴在白玥赤裸的锁骨窝里,冰凉的,很沉。
秦朔走到洞口时停住了脚步。
“不想死的话,就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催动令牌,它会把你送来槐门的。”
他说完这句话拉开洞口的石门。山雾从外面涌进来裹了他整个背影,然后石门合上,脚步声沿着山道往下走远,最终消失。
白玥独自躺在榻上,满身狼藉。
脖子上挂着槐门令牌,后穴灌满了浊液,每一寸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稍微动一下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种沉沉满胀到不真实的坠重感。
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咒现在已经开始发烫了,隔着皮肤往骨面里烙。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秦朔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从来没一样是能轻易取掉的。
他把手覆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浊液的回荡。
还有两天就是仙门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