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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5别看我(h)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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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别看我-秦朔

    传送阵的绿光在身后散去时,宁如首先感觉到的是冷。

    一种从石壁缝里往外渗带着腐朽甜腥的阴寒。他抱紧怀里的人,白玥的鼻血已经流过了下颌,正在往脖颈上淌,温热的液体在他皮肤上迅速冷却成一道黏腻的痕迹。

    白玥的嘴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细的喉音,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冻住了正在艰难地融化。

    宁如抬起头。

    这是一间凿在山腹深处的巨大石室,四壁的石砖每一块都刻满了浮雕。密密麻麻的交合图,缠绕的肢体、交错的性征、被放大到不成比例的器官特写,在石壁上盘绕成一条连绵不绝的淫猥长卷。

    石缝里透出淡绿色的鬼火幽光,照在那些浮雕上,把每一道线条都勾出活物般的蠕动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香味底下压着更深的腥涩,那是精液干涸后的气味,还有铁锈般的血。

    这些气味宁如都闻过,秦朔来的那一夜,思青山的洞府里弥漫的就是这些东西。

    秦朔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纹的长袍,交领拢得一丝不苟,长发以一根骨簪束在脑后,瞳孔在鬼火幽光里泛着暗金色。

    他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指尖不急不缓地敲着檀木,节奏匀得像漏刻。

    此刻他衣冠整齐地坐在自己的地盘上,姿态从容得近乎儒雅,反而让人背脊发凉。

    他身后站着两个槐门弟子,面覆青铜鬼面,身形僵直如木偶。其中一个手里端着一只黑漆托盘,盘中铺着红绢,绢上搁着一枚暖玉,玉质温润,长约四寸,通体泛着粉金色荧光,显然是被灵力长期浸润过的物件。

    秦朔看见宁如怀里蜷成一团的白玥,眉梢轻抬,他的目光从白玥脸上移到宁如脸上,停了片刻。

    “比本座预想的晚了半个时辰。”

    他的嗓音低沉了许多,没有刻意拉长的尾音,没有轻佻的笑意。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剥掉了那层用来挑衅外壳,露出真正冷硬的质地。

    宁如抱着白玥站在禁室中央,鬼火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些交合浮雕上,和那些扭曲的肢体迭在一起。

    他一只手托着白玥的后颈,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白玥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肠液顺着大腿根滴在禁地的石板上,滴落下去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都清晰得过分。

    “他灵力还剩几成。”

    “不到两成。”

    “两成。”秦朔重复了一遍。他站起来,走到宁如面前,低头看白玥。

    白玥蜷在宁如怀里,半张脸埋在宁如肩窝中,露出来的那只眼半阖着,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

    他的嘴唇冻得发黑,人中上的鼻血还没干,被体温烘成一道深红色的痂。下身在不停地滴水,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出皮肤的颜色。

    秦朔伸手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从宁如肩窝里转过来。不急不缓,指尖触到白玥冰冷的皮肤时,他的手指顿了一瞬,指腹停在白玥颏骨上那条极细的青筋上。

    然后他继续把白玥的下颌转过来,用拇指撬开他的下唇,看了看舌苔的颜色,又翻开他的下眼睑看了看眼白上的血丝。

    从头到尾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顿根本没有发生过。

    “寒毒入脉了。”他把手指从白玥脸上收回来,对宁如说,“再晚半个时辰,他的任脉会先冻住,然后是督脉。两条脉一断,就算本座把精血灌进去也救不回来。”

    宁如的手臂收紧了一瞬,然后又稳住了。

    “为什么要救他。”

    秦朔看着他,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年轻还不肯认命的自己。

    “因为本座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辩解的意思,说完他退后一步,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那个端托盘的槐门弟子走上前来,将黑漆托盘放在地上,然后退回去重新站成一根木桩。

    “把他放到榻上去。”

    秦朔转身走向石室深处,推开一扇暗门。

    那是一张石榻,榻面铺着厚厚的黑色丝绒垫褥,褥面上绣的纹样和石壁上的浮雕同出一脉。榻边有一张矮几,几上搁着一排玉制药瓶、一卷金针、几块迭得整整齐齐的白绢帕。

    这里是一间专门预备的密室,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齐就手,像是随时在等一个人来。

    宁如把白玥放在石榻上,黑色丝绒把白玥冻得发青的皮肤衬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在离开宁如体温的瞬间又开始剧烈发抖,双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试图夹紧。

    但大腿内侧那些自己的体液让皮肤滑得根本夹不紧,反而在丝绒褥子上拖出两道湿痕。

    宁如站在白玥身侧,一只手仍然覆在白玥后颈上。

    秦朔走过来站在榻的另一侧,低头看着白玥蜷缩发抖的身体,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一遍。

    锁骨上正在褪成暗黄的吻痕,是他留下的。

    “把他衣服脱了。”

    宁如的手顿在白玥衣领上,他抬头看着秦朔,目光很直。

    两个男人隔着一张石榻对望,鬼火幽光在两双眼睛里各自映出不同的颜色。

    宁如眼里是沉到快压不住的暗涌,秦朔眼里是冷到不需要任何掩饰的坦荡。

    “你要看着他死?”

    宁如低下头,把白玥从石榻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解开他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上那些褪色的吻痕,大腿根上淡去的指印,和小腹上那道已经不太看得出但仔细看还能辨认的红痕。

    符印在月圆之夜被完全催动了,朱砂的暗红色在鬼火幽光里泛着一层荧光,顺着笔锋走向看去,每道转折都像一条活物在皮下轻轻蠕动。

    宁如把亵裤从白玥腰上往下褪时,扯出一道细而黏的肠液丝,从穴口一直连到裤裆上,在鬼火幽光里反光。

    白玥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控制身体,那是喉咙深处不由自主溢出来的声响。

    宁如轻轻把他平放在石榻上,白玥赤裸着蜷在黑色丝绒上,浑身冻得发青,下身的穴口还在不停翕动泌液,把臀缝和腿根涂得一塌糊涂。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线,瞳孔涣散地转向宁如的方向。

    “别看我。”他声音轻得近乎气声。

    上一次说,是因为他受不住宁如看见自己失控泌液时的羞耻。

    这一次,他即将在自己最珍视的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进入,他不想让宁如看见这一刻的自己。

    宁如没有移开目光,他把白玥额前被冷汗贴住的碎发拨开,拇指擦掉他唇边残留的血痂。

    “我陪你。”

    然后站起来退到榻尾,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白玥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白玥不让他看自己,他就让他看着自己的脸。

    秦朔从矮几上拿起那枚金针,走到榻边坐下。他把白玥的一条腿抬起来,将膝盖推到胸前,露出臀缝间已经被肠液浸得湿漉漉的后穴。

    穴口在符咒支配下没有被碰就自己张开了,艳红色的黏膜在幽光里泛着漉漉的水光。那枚他亲手留下的朱砂符印,此刻在白玥耻骨上方的皮肤下轻轻跳动,催促着他把自己打得更开。

    秦朔把那枚暖玉从托盘上拿起来,握在掌心用体温和灵力同时温了片刻,然后分开白玥的臀肉,将暖玉缓缓推入后穴。

    暖玉的直径不大,但被符咒反复折磨的肠道敏感到了极点,被异物一碰立刻绞紧,穴口缩成小小的一圈红,含着暖玉后很快又分泌出一股清亮的肠液,顺着暖玉尾端往下淌。

    暖玉是一味珍贵的法器药材,可以暂时镇住任脉的寒毒,让白玥在被进入时不至于疼死。在白玥体内温养了片刻,秦朔才把它取出来搁在矮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