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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5别看我(h)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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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解了自己的外袍,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他没有脱光,衣袍仍然披在身上。

    他托起白玥的腰,把臀位垫高,让白玥的尾椎靠在自己膝上。

    然后俯下身,扶着自己龟头对准那圈已经被暖玉拓开一些的入口,缓慢地推进。冠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他全身冷得像浸在冰窖里,而秦朔正常的温度让他的肠壁像被烫到了一样剧烈收缩。

    秦朔插入时呼吸平稳,每推入一寸,他右肩的衣料就收紧一丝,那是他护体灵力在被性器上传回的反应牵动的征兆。

    他停下等了几息,白玥的痉挛稍平,才继续往里推进。

    整根没入时他顿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白玥的肠壁已经被调教得很熟,在他插入之前这具身体就已经学会了放松入口分泌肠液。

    符咒可没教过它这些,这是他在暗室里反复进入扩张,反复灌精把这条肠道的肌肉记忆一寸一寸教成这样的。

    秦朔的目光从交合处移开,开始抽送,每次抽出只到冠沟,然后再推入,他可以感觉到肠壁内侧的每一圈褶皱都被自己的阳物碾开了。

    暖玉留下的余温还在,龟头碾过那片被温养过的软肉,引出一小股新的肠液。

    秦朔的腰身在推入时衣袍下摆会轻轻晃动。白玥的腿被秦朔分开,雪白的脚踝在黑色丝绒上微微抽搐着。

    秦朔布满青筋的茎身从交合处的缝隙间露出来,它将穴口那圈红色黏膜撑到极限,带着抽出时翻出一圈极薄的嫩肉。那些嫩肉湿得发亮,在白皙腿根的映衬下红艳得触目惊心。

    还有声音,抽送时体液被搅动细微的水声,和秦朔偶尔压抑的低喘在密闭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宁如站在榻尾,他注意到了每一个细节。

    秦朔的龟头碾过穴口这侧时,右肩衣料皱褶会变化,秦朔每次全根没入前,会有一个其细微左侧指尖轻颤的习惯性动作。这个动作发生的瞬间,秦朔的呼吸会比平时短半拍,护体灵力在那一息之间有短的松弛。

    宁如的手垂在身侧,握成拳,指节捏得死白。他逼自己看完整个过程,他要记住秦朔是怎么做的,记清楚,才能找得到破绽。

    秦朔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忽然停下来俯下身,一手按在白玥小腹上,一手撑在榻面上。

    他停得很突然,龟头还卡在符咒反复刺激的肠道内膜的肠壁最深处,他腰眼一麻开始射精。

    这一次是浇灌,他全神贯注将精液直接灌进最需要精血浸润的地方。精液冲击在最深处,那层被寒毒冻到几乎失去弹性的筋膜上,精液的温度沿着盆腔往上渗透,任脉和督脉之间那道被符咒锁住的生门被猛然冲开。

    白玥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灌进来的瞬间,从头到脚抽搐了一下,足背绷成一道紧紧的弧。

    嘴唇上的青紫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褪成淡青再褪成苍白,冻僵的手指慢慢松开,指甲盖从黑色褪成紫色,再褪回浅粉。

    小腹那道淡红的纹路被体内涌起的暖意一冲,变成肉粉色,但最剧烈的反应在下面,他的后穴在精血灌溉的刺激下前所未有地绞紧,穴口死咬着秦朔的茎身根部,一股透明肠液突然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极致的生理反应冲刷全身,他身体忍不住的发颤。

    浇灌触发了肠道深处最隐秘的开关,他没能忍住,在昏迷的边缘被送上了一个虚弱而绵长的干性高潮。

    小腹下的阴茎只是微微抬头流出了一小股清液没有射精,但他的肠壁骤然绞紧到极限,把秦朔还在射精的茎身绞得动弹不得,将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全榨在最深处。

    宁如在白玥身体反弓的那一瞬往前跨了半步,然后硬生生停住了。

    他看见了白玥的脸,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嘴唇微张,但是唇色已经从青紫褪成了淡粉,那不是痛苦。

    秦朔在白玥体内停了一阵,待到精血全部被贪婪的肠道吸收干净,然后慢慢退出来。

    茎身从穴口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响,带出一小缕黏稠的浊液。白玥的后穴在他退出去之后还在轻轻翕动,被撑开的入口慢慢合拢成一小圈深红色的窄缝,含不住的白色浊液从缝里溢到黑色丝绒垫褥上。

    秦朔把金针从白玥关元穴上捻转拔出,放回矮几上的针卷里。他没有看宁如,只是拿白绢帕擦了一下指尖沾到的血渍,将帕子搁在托盘边上。

    “天亮了带他回去。”

    他站起来整了一下衣袍,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走到暗门边时,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仍站在榻边的宁如。

    鬼火幽光在他暗金色的瞳孔里落了一层薄薄的冷色。

    “下个月圆,寒毒会从头再来。”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线,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没有第二条路。你也没有。”

    宁如在榻边坐下,把手覆在白玥额头上,额头是温的。

    他把白玥的手握在掌心里,那只手不再像一块从冰川深处刨出来的石头了,指节软下来,手心也是温热的。

    他握着那只手坐了很久,然后弯腰把白玥从榻上抱起来,裹进白玥来时的衣袍里,左一层右一层连袖口都掖好。

    白玥在他怀里昏睡着,呼吸匀而浅,唇角的血痂在鬼火幽光里泛着淡淡地暗红色。

    秦朔推开暗门,示意那两个槐门弟子退下,然后重新坐在黑檀椅子上。

    两个人隔着整间禁室的幽光对望。

    “你想杀本座。”

    宁如没有否认。

    “等你能杀得了本座的时候再来。”

    秦朔把后背靠进椅背里,骨簪在鬼火里泛着冷光,“本座等着。”

    传送阵的绿光再次亮起时,白玥在宁如怀里动了一下,额头蹭过宁如的锁骨,含混地呢喃了一个字。

    听不清是什么。也许是“冷”。也许是“宁”。

    宁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踏进传送阵的绿光里。

    思青山已经是后半夜了。

    梅树下戚子涧坐在石板地上,背靠着梅树干,刀横在膝上。

    他脚边放着一壶没有动过的水,他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没有合过眼。

    传送阵的绿光在梅树下炸开时他整个人跳起来,手已经握住了剑鞘。

    宁如抱着白玥从绿光里走出来。

    白玥裹在原是用来遮住狼狈的斗篷里,脸埋在宁如肩窝里只露出半边侧脸。

    宁如的手臂很稳,但他的脸色比走的时候更差了,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他低头看了戚子涧一眼:“他没事了。”

    戚子涧握着刀鞘的手慢慢松开指节。他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问,拽了拽白玥身上的斗篷盖好脚踝,弯腰捡起地上那壶没动过的水,跟在宁如身后走进了洞府。

    洞府里月光石被重新点亮。

    宁如把白玥放在榻上,抖开两床干净的被褥替他裹好。

    戚子涧蹲在榻边把水壶搁在桂花糕旁边。那盘桂花糕是他今早放的,白玥还没吃,旁边还搁着他昨日黄昏放的那一小包糖渍梅子和昨儿夜里没送出去的抄满萧闻远大比记录的纸。

    他把那些吃食往榻边挪近了一点,站起来去看宁如。

    他看见宁如站在石窗前,背影对着他,一动不动。

    月光从石窗照进来,照在宁如肩背上,照出他袖口上那一小块为白玥擦手时留下的水渍。

    他站了很久,久到戚子涧以为他要这样站到天亮。

    然后他忽然开口了。

    “我会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