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团长承诺会尽快将赵翩然送去海岛。
只是老爷子年事已高,已经年过八旬,早在十年前就对外宣布封山退隐,回到老家这个宁静的小村子颐养天年。
这些年,任凭外面多少人求上门,老爷子都一概不见,只偶尔指点一下自己的得意门生或亲传弟子去处理。
现在,赵翩然竟然说老爷子要亲自去海岛?
王团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声音都带着急迫:
“翩然,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的腰伤……又严重了?不然老爷子怎么会……”
赵翩然的身份毕竟不一般,是陆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的未婚妻,受到陆老爷子重视也情有可原。
“不是的,团长您别担心!”
赵翩然连忙解释,语气听起来倒是很轻松。
“陆爷爷他就是……在村子里待久了,想换个环境走走看看,散散心。”
“正好听说海岛那边气候好,风景也美,他就动了心思。跟我关系不大。”
王团长听着这解释,心里将信将疑。
陆老爷子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些。
但他深知陆老爷子脾气古怪,地位超然,自己哪里敢刨根问底到老爷子头上?
他压下满腹疑惑,转而问道:“那……老爷子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好提前安排,给你们买卧铺票。”
“明天,”赵翩然回答得干脆利落。
“明天?!”
王团长再次震惊了,这速度也太快了,更像是老爷子早就计划好的,而非临时起意。
他心中的疑云更重,但也只能按下不表,或许……
真是陆老爷子心疼这个孙媳妇,想亲自去给她保驾护航?
毕竟老爷子膝下儿女缘薄,最看重也最宠爱的,就是一手带大的孙子陆逊之,对赵翩然这个孙媳妇也是爱屋及乌。
当年,不也是为了她才破例再出手救治的吗?
王团长不敢怠慢,亲自跑了一趟火车站,动用了些关系,买到了三张第二天上午出发的卧铺票。
第二天上午,王团长提前来到火车站等候。
当看到赵翩然和陆逊之一左一右,跟在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身后出现时。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王团长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深深震撼了。
这位陆老爷子看上去难以置信的年轻,时光仿佛在他身上停滞了。
他面色红润,眼神清亮锐利,腰板挺得笔直,步履虽缓却极稳。
最惊人的是那头浓密乌黑的头发,脸上皱纹虽深却透着健康的色泽。
整个人的精气神看起来哪里像年过八十,说六十出头都有人信。
这惊人的保养状态,不愧是国医圣手!
赵翩然接过车票,再次郑重感谢王团长,并保证道:
“团长放心,等海岛文工团那边的指导一结束,洛同志把咱们文工团的团体舞蹈新剧本写好。”
“我就立刻回来,绝不耽误团里的进度。”
毕竟她现在除了是个人舞蹈项目的参赛者之外,也是团体舞蹈项目的编舞之一。
王团长连忙摆手:“不着急,你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编排的时候千万注意分寸,别太劳累,一切以你的腰伤恢复为重。”
他殷切叮嘱着,目送着三人登上了绿皮火车。
桂省距离深城并不算特别遥远,只需要十来个小时就能抵达。
火车在哐当哐当的节奏声中缓缓前行。
第二天凌晨时分,列车终于缓缓驶入了深城火车站。
此时天色漆黑,站台上人影稀疏,显然不是继续赶路的好时机。
陆逊之当机立断:“爷爷,翩然,天太晚了,咱们先在车站附近的招待所歇一晚,等天亮了再想办法去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