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馆翻译
一旁的陈兆堂等闽州官员看着那些男童也被拖走处死,脸上并无太多惊讶之色。北汉律法本就设有株连之罪,在他们看来,斩草除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正在这时,李强率领一队御林军,押着一群人向这边走来。等他们走近,众人才看清被押着的全是不列颠人,既有在榕城定居的商人和侨民,也有那些四处游走的传教士,甚至连教堂里所谓的神父和修女也悉数在内,大约有二百多人。
李强快步走到刘轩面前,抱拳道:“陛下,榕城内所有西夷都已带到,一个不少。”
刘轩扫了一眼那黑压压的人群,淡淡道:“还是老规矩。若是他们老实听话,就优待处理——男的发配做苦力,女的充入教坊司。若敢反抗或逃跑,当场格杀勿论。”
说完,他转身看向徐继荣:“这件事交给你来办。将他们的姓名、年龄等一一登记成册。男的就地分配到左近的矿山和码头,无偿做工到六十岁后方可释放。女的先检查身体是否健康,确认无恙后关入牢房,等候押送去长安。”
徐继荣躬身领命,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这些人中还有孩童,不知该如何处置?”
刘轩脸色一沉:“孩童难道就不分男女吗?他们现在小,难道永远都不长大?”
徐继荣心中一凛,连忙低头道:“是,臣明白了。”
一人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刘轩拱手道:“陛下,这些不列颠人大多是无辜的商贾平民,甚至还有教门女子,微臣以为,他们不宜与领事馆内的洋兵同等对待。”
这人约莫三十多岁,面容清瘦,举止儒雅,带着一股书卷气。刘轩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何官职?”
那人听刘轩语气不善,面上不由带上了惧色,却没有退缩的意思,躬身道:“回陛下,臣叫林清源,现任榕城同知。官职虽微,然天下不平事,匹夫亦当言之,何况臣食君禄?”
刘轩心中暗叹:又是一个书呆子。宋国朝廷的官员,除了贪赃枉法的,便是这般迂腐不化的。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耐着性子解释道:“朕并非排斥所有洋人。我大汉广纳四海,那些规规矩矩来我国做生意的,朕自然欢迎。”他指了指那群被押着的不列颠人:“可这些人,不是。他们趁着宋国被迫开放通商口岸之机涌入榕城,做的却不是正经买卖。领事馆的官员仗着枪炮庇护胡作非为,他们便跟在后面鱼肉我国百姓。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看中的店铺便巧取豪夺,看中的宅子便强占为己有。你可知这些所谓的商人,有几个是交了税的?有几个是没沾过百姓血汗的?”
刘轩又指向那群穿着黑袍的神父和戴白帽的修女,语气更添三分寒意:“这些人,比那些商人更坏。他们披着神职的外衣,替不列颠的殖民野心效力,妄图从精神上奴役我华夏子孙。那些修女,表面上慈眉善目,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实际上却利用女子的身份做掩护,行豺狼之事。榕城有多少良家女子,是被她们以‘讲经’为名诓骗进领事馆的,你知道吗?”
林清源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声道:“陛下所说之事,微臣确实不甚了解。”
刘轩厉声喝道:“身为榕城同知,辖内发生这等丧权辱国之案,你却这也不知,那也不知,朕要你何用?”